在三年前自己和顧息靳的婚禮上,只有這一位家長出席,而此刻,她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凌淺咬緊下唇,慢吞吞張口,生硬地朝著面前的人喊了聲,“媽。”
趙曲鑰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一秒後又重新回到顧息靳身上。
“息靳,你好久沒回來了,家裡人都很想你。”趙曲鑰伸手拉住顧息靳的手說著,語氣有些激動。
趙曲鑰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鼻頭微紅。
凌淺不懂,在她剛認識顧息靳的時候,他幾乎每天都回家,一直到她入獄之前,他都住在家裡。
為什麼會在今天聽見顧息靳的母親說他好久沒回。
“準備好了就出來吧。”趙曲鑰清了清嗓子,側身朝著走廊那頭喊著。
獨棟別墅的大門敞開,兩排人從大門裡快速走了出來,間隔著站在走廊兩側。
最後走出來的一個是畫著濃厚的眼妝,身穿黑色旗袍的中年女人,右手手中還纏著一串佛珠,這身打扮看著像神婆。
她慢慢走到趙曲鑰身邊,“可以開始了,趙女士。”
“好。”趙曲鑰笑著應道。
凌淺呆站在那,看著長廊兩旁的人,一樣的穿著,應該是顧家的僕人。
凌淺側頭瞥了眼神婆。
她手中的佛珠順著指尖滑動著,掀眼皮對上凌淺的視線,陰霾森冷的眼神讓凌淺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好似那人透過她,看著另一個人一般。
凌淺在定製店內選的那件白色禮服算不上很厚,長度剛好在腳踝處,剛好遮住她的雙腿,不至於露在外面。
原本以為自己只要堅持到顧家就好了,畢竟車上有空調,算不上很冷。
但看現在這副情形,估計還要好一會才能進門。
凌淺挪動著腳步,往顧息靳身邊靠了靠。
顧息靳被她挽著的手抽了出來,原本挽著的手也只好落下。
肩上一暖,帶著清冷檀香的西裝大衣披在她身上,冷意瞬間消散。
剛垂下的手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。
趙曲鑰說:“息靳,你父親找你有點事,你先進去。”
顧息靳剛握住她的手鬆開,和趙曲鑰站在一旁,“我等她,一起進。”
趙曲鑰緊皺著眉頭,剜了眼凌淺,朝著神婆遞了個眼神。
“請淩小姐往前走。”神婆開口。
凌淺雙手拽著披在身上的西裝外套,邁著步子往前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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