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凌淺後來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家的。
是顧息靳開車回去的,還是老李過來把車開著送他們回的京城肆院。
她只記得,黑色邁巴赫後車廂內唇齒相依的吻,和顧息靳絲毫沒有分寸的雙手。
昏暗的後車廂,密閉安靜,卻在長街角落裡惹眼、顯得一點也不私密。
交錯的身影,起伏的胸口,一切都讓凌淺失去理智。
她只覺得自己的體溫隨著車內的空調逐漸升高,隔著顧息靳單薄的白色襯衣,發燙。
在昏睡前一刻,依稀記得自己嘴裡喊著,“顧息靳........”放過我。
至於後來,他到底有沒有要她,她記不清。
視線逐漸擴散的那一刻,她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了,沒了任何力氣。
本來今日在片場雖然戲份不多,時間不是很長,但整個人確實很累,早就經不起這番折騰。
次日一早醒來的時候,凌淺躺在床上,邊緣的黑色真絲床單鋪得平整,只有自己躺著的這一部分有些發皺。
她拉來被子,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物,還是昨天穿的那身。
蹙著的眉舒展開,幸好,昨晚沒人替她洗澡。
她站起身,從衣櫃裡拿出今日要穿的衣服,走進浴室。
水溫調到合適的溫度,霧氣慢慢充盈著玻璃浴房。
她站在鏡子前,慢慢褪下衣物,脖頸處的吻痕順著鎖骨往下滑至隱/密處,在白皙的皮膚上異常乍眼。
如同在潔白的血地裡開出的一朵朵紅透的臘梅。
洗完澡後,她換上衣服,吻痕被遮住大半。
不過脖頸處的沒辦法遮住,她從化妝鏡後櫃裡拿出一瓶和膚色相近的粉底,用指腹揉開,慢慢均勻地塗膜在吻痕上。
暴露在鏡子裡的吻痕被遮的七七八八,她收起粉底,重新放入櫃中。
群演兼職群裡發著一條條招聘群演的訊息,凌淺坐在床邊一條條往上滑了過去。
這些都不是她的目標。
昨天晚上吃燒烤的時候,聽林彥說過,如果有演員證的話,是可以去參加一些戲的公開選角的,如果被選中的話,片酬會高些。
她昨天剛刷了顧息靳的一千塊錢,得儘快還給他。
顧息靳在出獄那天,讓她籤婚前協議的時候,凌淺便知道,他不信她。
儘管自己那日當著他的面,跪在地上,發誓協議結束那日,她不會要顧息靳名下任何資產。
出獄那日,送到她面前的,依舊是那份冰冷的婚前協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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