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
凌淺靠著背後的牆壁勉強支撐著,單手撐著牆壁,那未粉飾得的外牆扎的掌心生疼,她支撐著,不讓自己往下掉。
靠著掌心的刺痛,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意識開始模糊,胸口劇烈起伏,如果不是牆壁劃過手心的疼痛提醒著凌淺,恐怕她早就失去了支撐。
雙腿發軟,力氣不足以支撐她站著了。
就在她將要癱坐在地上時,那灼熱的大手再次握緊她的腰肢,把她身體扶住。
唇瓣分離,視線慢慢恢復,只見顧息靳抬手用拇指指腹嫌惡地擦了下嘴角。
“凌淺,你不要不知好歹。”
顧息靳鬆開她,胸口緩緩起伏,鼻息比剛才重了些。
凌淺大腦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,她有些木訥的看著面前板著臉的人,剛才分明是他在欺負自己,他為什麼生氣。
“我是不知好歹,那你呢?”凌淺捂著胸口,儘量維持著氣息的平穩。
“什麼?”顧息靳側頭,不再看她。
好像她這副剛被顧息靳凌辱過後的模樣,讓他覺得髒了眼一般。
“顧息靳,你就是個畜生!”凌淺看著他,咬牙喊出了聲。
他到底薄情,從沒把自己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看待。
顧息靳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那個滿眼憤恨的人,眼底除了恨意再無其他,不剩一絲一毫的情誼。
寒風從兩人之前掠過,酒意被吹散了。
凌淺看著面前的人,那幽深的眼神,藉著走道處昏黃的燈光看的清清楚楚。
從她說出這話時,就已經準備好了要承受顧息靳粗暴的怒意。
如今自己已經和他沒了關係,為什麼偏偏要來樓下找她,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折磨她,為什麼從始至終都沒顧及過她的感受。
真是無情無義的畜生。
顧息靳抬腳逼近,凌厲的眼神凝著她,凌淺沒避開,對上他的視線。
雙眸裡怒意四起,手抬了上來,卻沒落下。
只見顧息靳把脖頸間的領帶粗暴地扯下,負手而去。
凌淺懸著的心,在見到顧息靳的背影,落了下來,沉了沉,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。
老小區,並沒有物業和保安。
她不敢想象惹怒顧息靳的後果,她怕顧息靳發狂在深夜裡就這樣要了她。
背上的冷汗浸溼了睡衣,凌淺緩緩喘著氣,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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