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樓下,在燈光下醒目的黑色邁巴赫,車燈亮了起來,伴隨著幾聲車鳴聲,駛離了京城肆院。
凌淺嘴角輕輕一扯,眸光冷淡至極。
他一向如此。
如今放低姿態,不過是為了暫時把自己困在他身邊。
不過就是佔有慾和征服欲罷了。
剛才在房間內,差點被顧息靳波動心絃的話,如今只覺得諷刺至極。
她抬腳,快步走入房間裡,快速地把床單鋪平,恢復成之前走時的模樣。
床整理好後,準備退出房間時,視線落在床頭邊的水杯上和毛巾上。
她上前,一把拿起毛巾和水杯,帶上口罩,離開了京城肆院。
坐在電梯下樓,把包著冰袋的毛巾和水杯一齊扔進垃圾桶裡。
凡是能擾亂她心神的東西,她都要扔掉。
包括,顧息靳。
她走到小區門前,隨手打了輛車。
一小時後,車停在破舊的小區門前。
凌淺付完錢下車,瞥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凌晨一點。
這會母親應該已經睡著了,自己帶著口罩回家,應該不會起疑。
凌淺微微蹙眉,寒風不停地往她衣衫裡灌,身體被風颳的傾斜著。
在離開京城肆院的時候,她有想過要不要在這將就一晚上。
畢竟鄭曉靈如今在醫院,她沒辦法去曉靈家接住,也不能直接跑去醫院,讓曉靈擔心。
而回家,母親看見自己這幅樣子,肯定會擔心。
可她真的不想待在這裡。
這間房子的男主人,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,而如今放低姿態,問她,願不願意繼續留在他身邊?
冰封很久的心絃被撥動,下一秒便被一通電話叫走。
真的很隨意。
可他,不是一直都很隨意嗎?
當初決定娶她的時候,不也是很隨意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