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淺詫異地看著許子墨。
許子墨俊美緊皺,無奈地瑤瑤頭,“凌淺,先別開門。”
凌淺心咯噔一下,“為什麼?”
她不明白,明明母親就在車裡,為什麼不能開門,為什麼?
許子墨握著她胳膊的手力度小了些,“凌淺,你先平復一下情緒,聽我說。”
“你先告訴我,為什麼現在不能開門?”
凌淺雙眸裡的情緒映在許子墨眼底,他鬆開了握著凌淺的胳膊,無奈道:“在出發前,伯母情緒很正常。”
“可在南城的路上,我順口提了一句,要帶她見你,伯母情緒十分激動。”
“手胡亂在車門上抓著,想要拉開車門,跳下車。”
許子墨說完,視線落在黑色後車窗上。
透過黑色玻璃,只能隱約看到車內人的身影。
“為什麼?”凌淺呆呆地望著車窗,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。
握著門把手的力一瞬間卸了大半。
“我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原因,導致伯母一提到你就很激動,昨晚我碰到她時候也是這樣。”
“只是問了一句,伯母,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還是跟凌淺一起來的?”
“當時伯母露出的表情我現在還記得。”
許子墨抿唇,避開凌淺的視線,聲音很低很低。
後面的話,他不知道如何看著凌淺的眼睛說,他怕看到凌淺傷神和悲傷的神情。
在他的記憶裡,小時候的凌淺眉頭永遠舒展,笑容一直掛在臉上,好像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,什麼事情她都不在乎。
可如今。
在凌淺從小區樓下出來的一瞬間,許子墨視線便落在她身上了。
儘管她臉上被黑色口罩遮住大半,看不見任何神情。
可許子墨只看了一眼,便知道凌淺的疲倦和憔悴。
只是在凌淺走近的視線,他裝作看手機,只是想讓凌淺想偽裝的事情在他面前偽裝的更好罷了。
有些事情,不一定要戳破。
“什麼表情?”凌淺順著他的話問。
“我是在伯父的墓前碰到伯母的。”許子墨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