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墨啊!我們不是回家嗎?”
“來這幹嘛,這地方這麼破!”母親一雙明亮的眼睛打量著四周,最後定在凌淺身上。
“她是誰?”
凌淺聽著熟悉的聲音,對自己說著完全陌生的話,渾身一顫。
她是誰。
她是她最寶貝的女兒啊。
好看的眼睛,在她身上游走,疑惑的神色讓凌淺意識到,母親好像真如許子墨所說,不記得她了。
可儘管如此,凌淺內心還是抱著一絲僥倖。
許是自己帶了口罩,遮住大半張臉,所以母親才沒能認出來呢。
這個想法迅速在她心底生根發芽。
她慢慢走到車門前,彎腰俯身,看著坐著車裡的人,抬手,慢慢把臉上的黑色口罩摘下。
坐在車內的人,神色從疑惑到驚訝,最後,眼眶裡居然泛起細細淚光。
凌淺唇角泛起一絲上揚的弧度。
母親是記得的。
“疼嗎?”母親視線停在她紅腫的臉頰上,輕聲問。
凌淺睫毛輕顫,心口彷彿有什麼東西堵住一般,垂眸輕聲說:“疼。”
從昨晚發生的事情到現在,沒一個人問過她,疼嗎?
母親是第一個。
怎麼可能不疼呢?
在封閉的空間內,男女力量本就懸殊,她拼盡力氣才躲過一劫。
臉頰脖頸上全是見不了光、更見不了人的傷口,怎麼可能不疼啊。
凌淺眼尾泛紅,紅腫著,眼底泛著淚光,抬眸看著面前的人。
“媽。”凌淺唇瓣輕顫,輕鬆喊了出來。
她以為母親在此時認出了她。
原本心疼的眼神,陡然變得驚恐,想要撫摸在凌淺臉上的手,立馬收了回來,身體往車內縮。
雙手抱頭,不停地搖晃著,“你別來找我,別來找我。”
凌淺見狀俯身單手撐在後座沙發上,身體往裡伸,另一隻手想要拍拍母親的肩,安撫一下她的情緒。
手還未搭在母親肩上,啪一聲,手被面前的人打掉。
”!親母你是不我,我近靠要不,犯人殺個這你“,惡憎得變間瞬神的恐驚才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