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冷千尋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李千帆的下半身,表情露出一絲困惑。
“李千帆,你這下面...瞅著沒什麼東西啊。”冷千尋道。
“裡面穿了緊身內褲。”李千帆硬著頭皮道。
“少忽悠我。雖然我沒那東西。但這麼多年,我一直以男兒身混日子,對你們男人還算是瞭解的。你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裡面有東西。”
冷千尋頓了頓,看著李千帆,又道:“你不會就是冷月吧?可你這性格看著的確像李千帆。”
她越來越困惑。
然後看著李千帆的眼神越來越‘危險。’
她朝李千帆走了過來。
“喂喂喂,冷千尋,冷靜啊。”李千帆趕緊道。
“褲子脫了。”冷千尋又道。
“你變態啊。”
“大家都是女人,有什麼害羞的。要不然,我們一起去洗澡?”冷千尋又道。
李千帆現在也有些頭疼。
他變的是冷月的身體,自然是沒男人的東西。
如果讓冷千尋看到自己裡面沒東西,很多東西沒法解釋。
“我...”
就在李千帆猶豫著要怎麼拒絕冷千尋提議的時候,這女人突然把李千帆的褲子給扒了。
偏偏,就在這時,冷傾城也進來了。
看到這一幕,冷傾城也是一臉黑線:“喂,冷千尋,你在搞什麼呢?”
“我脫我老婆的衣服,不行啊?”
“你連把都沒有,脫了能幹啥?”
“可乾的事情多了。譬如...”
這時,李千帆趕緊提上了褲子,乾咳兩聲道:“那個,傾城,你有事嗎?”
“嫂子,我哥,不,我姐給我的字條,是你寫的嗎?”冷傾城道。
“呃,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囚長老說了,紙條上殘留著雌性荷爾蒙氣味,應該是女人寫的。我姐的字跡,我很清楚。所以,我只能想到你了。”
“等等,等等。”這時,冷千尋道:“雌性荷爾蒙氣味?這東西不是一般發情的時候才會有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