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我這般逍遙自在?”
福伯總是笑著應是。
可眼底,卻藏著一絲憂慮。
......
四十歲那年。
老族長病重。
諸葛景天日夜守在床前,衣不解帶。
“景天。”老族長拉著他的手,聲音虛弱。
“父親,我在。”諸葛景天輕聲道。
“這些年......”老族長咳嗽了兩聲,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諸葛景天搖頭:“父親讓我隨心而活,我過得很開心。”
“開心就好。”老族長笑了:“開心就好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走後,這個家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父親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族長打斷他:“我知道你不想當家主。”
“可我諸葛家,不能沒有主事之人。”
“你雖不能修行,但這些年,你的為人,你的處事,族中上下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他們嘴上不說,心裡卻是服你的。”
諸葛景天沉默。
“答應我。”老族長握緊他的手:“替我把這個家撐起來。”
諸葛景天看著父親蒼老的面容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......
老族長去世後,諸葛景天繼任家主。
族中果然沒有太多反對的聲音。
這些年來,他雖然不務正業,但為人豁達,待人寬厚,族中有什麼矛盾,他總能公正處理。
久而久之,大家對這個不能修行的少主,反倒生出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敬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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