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另一邊,蒿里山。
山頂涼亭,一條大黑狗趴在那裡。
它的體型極大,趴著的時候都比尋常犬隻站著還高。
此刻它正把腦袋擱在前爪上,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面,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。
在它身旁,守墓人正低著頭,手裡握著一把刻刀,在一塊墓碑上雕刻著什麼。
刻刀落下的聲音很輕。
輕到幾乎聽不見。
碑上的字跡尚未成形,模模糊糊的,看不清到底是什麼。
黑狗打了個哈欠。
“牧者那傢伙,終究是耐不住性子了。”
它的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慵懶,又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味道。
守墓人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“那又何妨。於你我都是無關的。”
黑狗聞言,抬起腦袋,斜著眼看向守墓人。
“不是,你就不怕蘇命那小子弄不過牧者啊?”
守墓人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他抬起頭,看了黑狗一眼。
“他如果連牧者都搞不定,那就不是他了。”
“我擔心的,反倒是那看不見的危險。”
黑狗的耳朵動了動。
“你是說,牧者後面那位也會出手?”
“別以為這裡就是絕對安全。”守墓人的聲音沉了幾分:“要知道,暗中,那些人估計已經出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只是我們沒發現而已。”
“嘶......”
黑狗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“如果那些傢伙也出手,那蘇命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這可難說。”守墓人笑了一聲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:“萬一,麻煩的是那些傢伙呢。”
黑狗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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