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座上,牧者睜開了眼。
那是一雙蒼老而深邃的眼睛,像是兩個看不到底的深淵。
“事情可都辦妥了?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聽不出喜怒。
為首那人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毛髮,雙手捧過頭頂。
“大人,屬下幸不辱命。”
“於混亂中取回了那蘇小小的頭髮。”
牧者伸出手,輕輕一招。
那根髮絲便脫離了為首之人的掌心,飄到了牧者的手中。
他捏著那根髮絲,目光落在上面,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嗯,幹得不錯。”
他頓了頓。
然後那冷笑變得更甚。
“天劍禁地之主?哼哼。”
“你不是不肯現身嗎?”
“我倒是要看看,待你徒弟危在旦夕之時,你還沉不沉得住氣。”
......
另一邊,自從守墓人離去之後,蘇小小便開始潛心研究那本絕路引。
殘卷上的文字極為繁奧,每一句話都暗藏玄機,需要反覆揣摩才能領悟其中的真意。
她花了好幾天的時間,才堪堪讀懂了前面幾頁。
正如守墓人所說。
這法有驚天之能。
其核心,是以自身氣運命數為印,以此衝擊天地桎梏。
自身氣運命數越強,衝擊力越大。
但同時,此舉也會完全耗盡施法者的生機。
破境之日,便是命盡之時。
“果然......”
蘇小小合上殘卷,輕輕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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