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我們......”
“結束了。”
“嗯，說的也是。”
林知依眸子微斂，腦袋低垂了一些。
兩人就這麼坐在一起，半晌也沒再搭一句話。
小丫頭眨巴著淚眼，不知該不該開口說話。
“以後，還會再見面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”
香菸燃盡，我俯身在地面按滅了菸頭。
我的表情，從始至終都只有淡漠，說著就要起身離開。
“徐凌......”
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今天有多少人勸你過來？”
林知依兩眼無神，聲音沒了多少情緒。
“一堆人，你爸，你媽，還有很多消防員，小柔都在勸我。”
“......最後是誰勸你過來？蘇小柔嗎？”
林知依聲音很輕，嘴角好似掛著釋然的笑意。
我的腳步頓住了，沉默稍許才答道：“我自己。”
林知依僵住了，怔怔看著前方，對一切都失去反應。
漸漸地，淚水不受控制的溢位，從還沾著灰塵的臉龐滑落，留下一行清晰的印記。
她緊抿著嘴，很想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，但這些洶湧的淚水，怎麼也剋制不住。
“麻，麻麻......”
小丫頭有點發愣，伸手想去擦拭她的淚水。
林知依埋頭抱住了女兒，她強忍著沒有哭出聲，卻又哭到渾身都在發顫。
“阿，阿凌哥哥......”
蘇小癟著嘴，同樣眼眶發紅看著徐凌。
她不想計較這些，但當看到丈夫曾有一段如此深刻的感情經歷，她說不難受是假的。
我有些無奈，苦笑道：“傻丫頭，你怎麼也哭？總是掉眼淚，小心真得眼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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