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,他根本就沒有把你女兒送回去,可能只是送了一個假的孩子。我這麼做的目的,是想要混進他的老巢。”
梁絮冷淡一笑,“我當然知道,所以,才要和你並肩作戰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沒有什麼可是的,到這個時候,我們都放下個人恩怨,並肩作戰,共同進退。”
“......”我聽了,心中七上八下。
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方。
只怕她想走也走不了了。
很快。
外國佬打完電話回來。
“邁瑞思教授同意了,但是,需要你親自去南太平洋接孩子。”
“好,沒問題。”
“既然都沒意見,那上飛機吧。”
“走吧!”
梁絮徑直大步向直升飛機走去。
我心亂如麻,卻又無可奈何的跟著上了飛機。
“轟隆隆--”
直升機的引擎聲驟然拔高,捲起的風沙迷得人睜不開眼。
我和梁煦並肩踏上舷梯,金屬臺階被夜露浸得冰涼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懸著的心上。
艙內光線昏暗。
只有儀表盤的綠光在暗處閃爍。
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坐在駕駛室,目光銳利地盯著我們,氣氛緊繃得能擰出水來。
梁煦將絨布盒子重新揣回內袋,指尖卻始終抵著盒子邊緣,像是在確認那枚長命鎖還在。
她偏頭看向我,嘴唇動了動,聲音壓得極低:“你說邁瑞思玩花樣,我信。但只要有一點能見到孩子的可能,我就不能退。”
我心一沉,沒說話。
此刻任何安慰都顯得蒼白,唯有並肩的溫度能讓人多撐幾分。
“嗡嗡嗡--”
機身漸漸升空。
。面海的黑漆片一剩只後最,小速迅地陸的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