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這不管你的事。邁瑞思教授已經在等著你了,準備為你接風洗塵。”
“你們把我朋友帶去哪裡了?”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會有人好好招待她,你安心跟我們走就行了。”
事已至此。
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我平復一下心情,鎮定的跟著外國佬向小島內部走去。
“這邊請。”
徒行大概兩三分鐘。
海島中心逐漸顯出一座奢華別墅的輪廓。
別墅佔地範圍很大。
幾乎佔據了海島整個島心。
從外觀目測,比F國的伊甸園莊園還要大。
島上一個傭人模樣的人,開了一輛觀光車。
“請上車,別墅還要步行許久。”
我聽了,直接上了車。
觀光車的輪胎碾過碎石路。
發出規律的“咯吱”聲,車燈劈開夜色,照亮路邊茂密的熱帶灌木。
葉片上的夜露反射著光,像撒了一地細碎的玻璃碴。
我攥著掌心的訊號器,指尖幾乎要嵌進塑膠外殼裡。
目光卻死死盯著前方別墅的方向,那裡燈火通明,卻透著說不出的陰森。
開車的傭人始終低著頭。
帽簷壓得極低,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。
梁煦的身影消失後,那聲槍響像根刺紮在我心裡,可此刻我只能強裝鎮定,手指悄悄摸向風衣內側。
車子開了大概五六分鐘。
終於在別墅正門前停下。
雕花鐵門緩緩開啟,露出鋪著紅毯的臺階。
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男人早已等候在那裡,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透著冷光,正是邁瑞思的助手。
“沈小姐,教授在實驗室等您。”他的中文帶著生硬的口音,伸手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目光卻在我身上掃來掃去,像是在檢查什麼。
,人一無空裡廳客,墅別進走他著跟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