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她嫁給池宴忱那種王八蛋畜牲。她受委屈,她活該!”沈星耀怒氣衝衝的說完,把我媽和我都氣的夠嗆。
“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話來?”
“阿悅,阿悅,你心裡只有阿悅,是不是都沒有我這個媽和你這個妹妹?”
沈星耀鼓了鼓腮幫子,眼睛瞪得像蛤蟆。
“真不知道蘇悅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?你看看你還哪有個當哥哥的樣兒?”
“我把公司交到你身上,真不知道你會管理成個什麼樣。”
我媽氣的捂著心口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“誰讓你只有我這一個兒子?”
我媽聽了,更是氣的跳腳,“我跟你說,我現在不同意你和那個蘇悅交往。”
“你要是和她交往,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。”
沈星耀瞪著眼,大逆不道的頂了一句,“那你就等著沈家絕後吧!這輩子除了阿悅,我誰都不會娶。”
我媽氣的蹌踉了兩步,差點站立不穩。
“媽,你別生氣。”我連忙上前扶著媽媽。
更對沈星耀一臉嫌棄兼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無可救藥。
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重活一世,我才發現沈星耀不但是個戀愛腦,還是個缺根筋的傻叉。
也難怪上輩子,他會把沈氏集團上百億的資產都敗光。
我媽氣的雙眼通紅,對我說,“走,喬喬。別管他,我們上樓去!”
正說著話。
保姆阿芬進來了,“太太,池老太太和池太太來了。”
“請她們進來吧!”
“好的。”
我聽了,心裡頓時咯噔一沉。
我婆婆和奶奶,居然親自過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