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好怕,好怕他又是在跟我惡作劇。害怕他是真的已經死了,而我只是在做夢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池宴忱呼吸一促,惡劣又霸道的湊過來吻我。
“你別碰我…”我哭的稀里嘩啦,想躲卻又躲不開。
池宴忱緊緊掐著我的腰,猛的一翻身,將我壓到了身下。
我心腔一炸,瞬間從悲傷的崩潰中,轉成另外一種崩潰,“池宴忱你混蛋,你不準碰我。”
“今天我要好好懲罰你,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家暴我!”
“池宴忱,你這個死混蛋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有心情?”
池宴忱哼笑,“哼~,要不是忍不住了,我還可以多騙你幾天。”
“不要--”
這幾天的心情像是墜入萬丈懸崖,不斷的往下墜,沒有止境。
“池宴忱,你…你不得好死…”
“那我死之前,先把你弄死再說。”
他一如既往的強勢霸道,洶湧難纏。
而且,他比之前更加可惡。
這個死男人。
他是真的太會折磨人了。
......
整上一個早上。
等我再次恢復些許意識的時候。
池宴忱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床上了。
他已經脫了病病號,換上了一套藍黑色的英式西服。他的背很寬,窄腰,長腿,氣場凌人。
他穿上西服後,整個人立即又恢復了外人眼中冷峻,矜貴,禁慾系商界儒亨的模樣。
別人根本想象不到,他在床上有多麼的禽獸惡劣。
“下午兩點,通知所有股東和管理層開會。”池宴忱一手拿著電話,一首漫不經心的整理領帶的領結。
“嗯,就這樣!”
他打完電話,扭過身過來看我。
“小白痴,還沒睡醒嗎?”
我無力的睜了睜沉重的眼皮,渾身虛綿痠痛的沒有一絲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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