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爭執中。
歐蘭不小心從浮橋上掉到了海里。
“撲通。”
“蘭蘭。”我驚叫一聲,又被幾個漁民推搡著離開了浮橋。
“喬喬你別管我,你自己小心點。”
我心裡一驚,只能先離開。
歐蘭掉到了水裡,她也只能從另外一方準備游上岸。
我正準備過去接應她,忽而被一個小個子男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你是誰?要做什麼?”
那個小個子皮膚黝黑,頭髮蓬亂,眼睛冒著兇光,有點向東南亞過來的。
還不等我反應過來。
他已經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兇狠狠的向我紮了過來。
我見狀,慌忙用包擋了一下,他的刀子紮在了我的包上。
隨即,我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那個小個子見狀,再度抽出匕首向我扎來。
“啊…”我懷著孕,行動笨重,連跑都來不及跑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
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衝了過去,擋在了我身前。
“砰!”一聲。
小個子的刀被踢飛,緊跟著,整個人也被踢出幾米遠了!
我驚魂未定,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池宴忱…”不等我叫出聲來,池宴忱上前捂著我的嘴巴,將我打橫抱了起來。
我鼻腔嗅到一股藥味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虛軟的暈了過去。
......
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。
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密閉空間。而且空調開的很足,冷的我瑟瑟發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