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先生,我們現在要先喚醒患者。”心理醫生說著,手裡拿著長長的一根銀針,準備透過針灸將讓我喚醒。
池宴忱語氣帶著一絲責怪,“你拿著針做什麼?你是想要扎她嗎?”
醫生聽了,趕緊解釋,“這個是不疼的,我們只是將她喚醒。”
“這麼長的針扎她,會不疼嗎?”池宴忱反問。
“呃,池先生,請相信我們的專業。”
池宴忱一臉不耐煩,偏執的說:“我不管你們專不專業,我現在只要保證我老婆的身體不受到任何傷害。聽著,一點都不行。”
“......好吧,我們儘量!”
“那我們現在開始了。”
茜拉教授頓了口氣,又試探的說:“池先生,我們進行催眠的時候,需要極致的安靜,不能有任何的干擾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請你先離開。”
池宴忱聽了,眉頭皺了起來,一臉不情願,“我不說話,我呆在一旁看總行了吧?”
“抱歉,環境干擾和視覺干擾也是干擾,還請你在病房外面等。”
“不然的話,催眠過程出現意外,對病人不好。”
池宴忱聽了,沉悶了幾秒,只能無奈同,“......那好吧!”
“老婆,你不要害怕,我就在外面陪著你。”
隨後,助理過來帶他出去,“池先生,請跟我們來。”
我躺在沙發上,像喝醉了一般,聽著他和心理醫生的對話。
緊跟著,他被攆了出去。
茜拉教授走到我跟前,手裡面拿了一個很清脆的金屬鈴鐺。然後,在我面前搖了一下。
“叮--”
很清脆的聲音。
我像是忽然被人叫醒,渾身一震,猛的睜開了眼睛。
醒來的剎那。
茜拉教授和診所的心理醫生都迎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