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沒有回應,繼續陪著孩子吃早餐。
池宴忱有些底氣不足,在我對面坐下,臉上滿是討好的神情:“梁煦那邊已經穩定了,孩子的情況也基本穩定了。”
“嗯~,我今天不去公司了,在家陪陪你和孩子。呃~,要不,我們下午帶孩子去遊樂園?”
我放下手中的餐具,平靜地說:“不用了,我下午約了人,要出去一趟。”
池宴忱一愣,下意識問,“你約了誰?你要出去做什麼?”
我冷淡的看著他,漫不經心的說:“池宴忱,每個人都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和社交。我不過問你的私生活,也請你別過問我的私生活。”
“......”池宴忱又愣了一瞬,眉弓微挑,一臉狐疑和不安。
我適時的放下餐具,“我吃飽了,你慢慢吃。”
說完,我起身離開餐廳後,上樓換了外出的衣服。
......
20分鐘後。
我換完衣服下來。
池宴忱還在餐廳裡呆坐了,一臉的深沉和惆悵。
他大概也感受過我冷漠的態度,心裡又在想怎麼哄我,糊弄我吧。
我拿著車鑰匙準備出門。
池宴忱見狀,急忙走到我面前:“喬喬,你真的不能不去嗎?我們好好聊聊不行嗎?”
我繞過他,平靜地說:“我已經和別人約好了,不想失約。”
“你約的誰?我和你一起去。”池宴忱不依不饒。
“這個沒有必要,你下午還是去醫院陪梁煦。這個對你來說,比較重要一些。”
池宴忱聽了,眉峰一簇,“喬喬,你又開始犯疑心病了。我都跟你解釋100次了,我跟梁煦早就什麼關係都沒有了。”
“你到底要解釋多少次,你才會相信我?”
“你不用解釋,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沒必要說給我聽,我也沒興趣聽。”
說完,我繞過他向門口走去。
池宴忱又追了過來,緊緊扯著我的胳膊不放,“你明明就是在生氣,不要再和我賭氣好嗎?”
“池宴忱,你放手。”我冷冷的回頭看他。
池宴忱吞了一口重氣,臉色浮現一抹慌亂和無奈,“我不放,喬喬,我心真的很痛,我真的希望你能給我一些信任和諒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