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警察隊長卻一臉不以為意,淡淡道:“你可以去給趙書記通風報信,只不過,趙書記自己來了,也沒用。帶走!”
直到被帶出包房,鄭乾還在不停地給媽媽桑使眼色,求生的慾望極為強烈。
反觀趙一辰,則是一臉的淡定,在他看來,自己的老爹會擺平一切,前面的警察現在有多豪橫,將來就會有多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。
兩個人渣被帶走後,媽媽桑心亂如麻,想來想去,她還是決定通風報信,因為在她看來,趙書記位高權重,在帝京也算是一個大人物,不會那麼輕易地就被推倒,若自己沒有及時通風報信,那兩個人渣出來了,還不得找自己的麻煩?
很快,趙德漢就得到了訊息,第一時間給總署打去了電話,詢問情況,得到的答覆卻是署長在開會。
趙德漢自然知道這是藉口,結束通話了電話,他內心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難不成有人要對自己動手?
想到這裡,趙德漢急忙打電話給自己的上級,彙報了情況,又命人打探出來自己的寶貝兒子被帶到了哪個警局。
很快,蓮花警局就迎來了一位貴客。
局長杜大志一眼便認出了副書記趙德漢,連忙上前打招呼:“喲,趙書記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,快坐快坐,那個誰,小李啊,快給書記倒茶。”
趙德漢冷冷瞪了一眼杜大志,心想,你抓了我的兒子,你說什麼風把我給吹來了,當然是興師問罪的風!
“不必了,我不是來喝茶的。”
“那趙書記來是?”
趙德漢瞪了瞪眼,心想好一個杜大志,比狐狸還要狡猾。
“你們警局無緣無故抓了我兒子,所以我特地過來問問,到底我兒子犯了什麼錯?”
面對怒氣衝衝的趙德漢,杜大志並不害怕,十分從容:“趙書記,您兒子犯的可不是錯,而是法!”
“哦?那你說,我兒子犯了什麼法?”趙德漢冷著臉問。
“您稍等。”
說罷,杜大志從抽屜裡取出一沓卷宗,放在了趙德漢的面前:“趙書記請過目。”
趙德漢半信半疑地拿起卷宗,開啟看了看,頓時臉色鐵青,瞪著杜大志,質問道:“這些東西哪裡來的?”
杜大志慢悠悠地說:“趙書記,您不是應該先關心關心,這上面的案宗究竟是真是假?”
“這一看就是假的,是誣陷!”
杜大志淡淡地說:“趙書記,都說子不教,父之過,我知道您和夫人生育一個孩子十分不容易,但太過於縱容,就是在害他。令公子在帝京的所作所為,我素有所聞,上學的時候就拉幫結派,對不聽話的同學暴力毆打,到了高中更是不得了,一開始還只是拽女學生的頭髮,後來發展到當眾掀女學生的裙子,到後來更是犯下了令人髮指的校園論奸案。”
“你胡說!”趙德漢聞言一拍桌子,差點暴走!
然而杜大志繼續自顧自地講述:“大學裡更是不得了,看上哪個女生就給錢,錢解決不了的就使用暴力,這種手段一直沿用到今天!誰敢報警,就派出收買的黑警威逼利誘,甚至把立案的卷宗銷燬,趙書記,這帝國,是人民的帝國,不是你趙家的帝國,人在做,天在看,自作孽,不可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