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34W!今夏,就是這輛車!”距離總署大樓還有三個路口,等綠燈時,江默突然激動地說。
沈今夏問:“大姐,這次不會再搞錯吧?”
“絕對不會!”江默言辭鑿鑿地說:“我剛才突然想起來,我把W和E的位置顛倒了,絕對沒錯,這次要是再錯,我跟你姓!”
“沈默,嗯,這名字倒也不錯。”
“別貧了,那輛車走了!”
沈今夏急忙扭動油門,迅速追了上去。
車窗降下,慕安琪一臉疑惑地看著二人: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”
沈今夏喘了兩口粗氣,對慕安琪說:“安琪姐,在你見我二哥之前,我有一些話要跟你說,很重要。”
“好,那你說吧,不過你要快點。”慕安琪道。
沈今夏說:“安琪姐,我要跟你說的話,有點多,一時半會兒說不完,這樣,能不能請您移步到咖啡館,我先請您喝杯咖啡。”
看著一臉真誠的沈今夏,慕安琪卻用質疑的口吻道:“你葫蘆裡在賣什麼藥?該不會是你聯合你二哥想騙我什麼吧?”
“怎麼會,安琪姐,您想的太多了。”
“直說吧,繞來繞去的也沒有意思。是你口口聲聲求我去見你二哥的,現在又突然把我攔下來,我不得不懷疑你的動機。你該不會是在拖延時間吧?或者說,沈瀟壓根就沒有生病?”
“不不不,我二哥的確是生病了。”沈今夏連忙解釋:“其實是……是我二哥不想讓你看到他憔悴的模樣,他只想讓你看到他最好的一面。安琪姐,希望您能看在他對您一片真心情意的份上,給我半個小時時間,可以嗎?”
“他真的……病的很重嗎?”慕安琪一臉關切地問。
沈今夏緩緩點了點頭:“您知道我二哥是一個非常注重形象的人,尤其是在您面前。安琪姐,您先聽我說幾句話,可以嗎?”
慕安琪稍稍沉默了片刻,開口道:“好,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,不過,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……”
“要殺要剮,都聽安琪姐您的!”
“好,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附近的咖啡館裡,沈今夏點了自己平日裡喝的咖啡,又問了江默,最後詢問慕安琪。
“一杯烏帝斯,什麼都不加。”慕安琪十分安靜地說。
沈今夏和江默聞言十分震驚,烏帝斯可是帝京最負盛名的咖啡,以極致的苦澀口感著稱,一般都會放糖,佐以檸檬汁,來中和一下口感,普通人是極難喝下去的。
“安琪姐,您喜歡喝不加任何佐料的烏帝斯?”沈今夏小心詢問。
慕安琪嗯了一聲,目光幽幽,薄唇輕啟:“只有最純正的烏帝斯,才能還原咖啡最純粹的滋味。”
江默小聲對沈今夏說:“是個狠人。”
很快,咖啡端上來,烏帝斯那堪比中草藥的苦味一下子瀰漫開來,讓一旁的江默不由得拱了拱鼻子。
慕安琪又道:“烏帝斯是苦了些,但當你真正地品嚐起來,會品嚐到一種淡淡的回甘和芳香,如果加糖佐以檸檬汁,就會破壞這種口感。這杯咖啡就像人一樣,不忘初心,才能方得始終。”
江默忍不住再次向沈今夏湊了湊,小聲說:“不愧是漂洋過海留過學的富家千金,說起話來文縐縐的,一套又一套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