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6章
她本本分分的給蕭綽行了禮,轉身追著柳長安去了。
蕭綽站在原地,只覺鼻端一股香風,漸漸遠逝,望著柳長安消失的背影,想著她剛剛嬌嗔的語氣。
‘冷漠寡淡,喜怒無常’的太子殿下,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,可以稱之為‘傻傻’的笑容。
他伸出修長的手,撫了撫剛剛被柳長安輕捶的胸口,薄唇邊的笑容一直不退,許久,許久......
才有那藏在假山外,涼亭裡,湖畔旁,柳樹下的小廝們站出來,陪著笑臉,恭恭敬敬的請他,“殿下,您回院歇著吧。”
“地龍都給您燒好了。”
去寒的湯也都燉了!
別這站著了,一會兒天就亮了。
小廝們心下暗想。
愛人走了,蕭綽的感知也恢復了正常,這會兒感覺出冷來了,自是不會拒絕。
他轉身離開。
——
身為承恩公府的外孫,在這府中,蕭綽自然有屬於他的院子,哪怕他並不經常來住,院子也是收拾的乾乾淨淨,妥妥當當。
進到院來,自有下人迎上來,伺候他洗漱換衣。
屋裡地龍燒的極熱,又有驅寒的薑湯,一切妥當了,蕭綽便也睡了。
柳長安那邊,自然也是,宋老太太心疼孫女,都沒問幾句,就安排她去休息了。
兩個人分隔兩院,但非常默契的失眠了,腦海裡全是互相告白,相互依偎的場景......
他們輾轉反側,直到天都亮了,才迷迷糊糊的睡著。
次日早晨,柳長安臉上糊著兩個黑眼圈,精神一時萎靡,而蕭綽......
他得了風寒。
還挺嚴重,頭痛欲裂,直接臥床,白老神醫給開了半個月的藥,叮囑他仔細養著,否則小病變大病就麻煩了。
又嘆著氣,輕聲細語的說:“太子殿下,雖然身體健壯,內裡卻有一股火,是虛熱的表象,且近來似是遇見了什麼喜事?狂熱上頭,火氣更盛,外遇冷氣一激,這才犯了病。”
“如今也要好好調理,別仗著年輕不當回事兒,好好吃藥,好好歇息,把五臟六腑調理好了,才是正理。”
白老神醫語重心長。
蕭綽......羞愧難當。
他和長安妹妹一塊挨的凍兒,但是長安妹妹一個柔弱女孩兒,甚事沒有,偏偏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,病的直接臥床。
羞煞他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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