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早辦了早好。”
宋氏含笑點頭。
柳來順渾身直顫。
一旁,小吏又那兩份已經劃了硃筆的身契,遞還宋氏。
然後,他帶著柳來順走了。
宋氏垂眸,瞅了瞅八張身契,眸光微轉,吩咐道:“容翠,你去給我拿個火摺子來。”
“是!”
容翠應聲,轉身回馬車,很快取了火摺子。
宋氏把身契和火摺子全給了柳長安,“好孩子,燒了吧,燒完了,你也就自在了。”
......
“好~”柳長安怔怔的接過,神情有些呆呆的。
一雙杏眼,茫然看著身契。
半晌......
她的眼睛突然溼潤了,大滴大滴的淚水,像水滴般,順著臉頰流下來。
哭得無聲無息。
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但她的難過,那麼真實。
兩輩子了。
好久!
好久啊!
前世,柳家人知道真相,把她認回那個屈辱的,誰都能踩一腳的‘小姐’時,她都沒有看見過自己的身契。
沒人把那張,從出生開始,就束縛著她的紙給她,也沒有人準準確確地告訴她。
那張紙沒有了。
寧國公府裡做小姐的三十八天,到清雲冠當女道長的五年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,她到底是個什麼身份?
但今生,如今,就在眼前......
“真的可以燒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