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夫人看到玉芙蓉身側的太監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霞光流轉紅日沉。
宮裡,皇后看著手裡的名冊,忍不住再次咳嗽了幾聲:“這份名冊是由誰排的?”
底下的內務府總管和副總管對視了眼,道:“回皇后娘娘,今日昭儀娘娘派人過來了。”
皇后忍不住皺眉,道:“她無理取鬧你們也跟著瞎折騰麼?定國公府是可是一等公之位,定國公府出來的女兒,便是妃位也當得,你們自己瞧瞧,一個從八品的采女也敢糊弄上去!本宮竟不知這宮裡已經是她楊昭儀的了。”
內務府總管和副總管立刻跪下磕頭認錯:“皇后娘娘恕罪,奴才也是覺得不妥,只是昭儀娘娘她......”
“她如何?協理六宮的是慧妃,你們可別忘了,慧妃也是武將之後。”,皇后嘆了口氣道,“按本宮的意思,把采女位分更為常在,而後直接送往太極宮,你們可聽明白了?”
內務府總管和副總管連忙應聲: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退下吧,自己去領二十棍,這事兒便算過去了。”,皇后撐著額頭擺了擺手。
兩人連忙磕頭謝恩:“奴才謝皇后娘娘恩典。”
出了鳳儀宮,內務府總管恨鐵不成鋼的點著副總管的腦門:“你真是讓我說什麼什麼好?那楊昭儀到底給你許了什麼好處?明眼人都能瞧出皇上對玉常在的意思,你到好,上趕著找打是不,你這腦袋還要不要了,也就是今日皇后娘娘仁善,若是叫皇上或者太后知道了,我明日便能提著你的腦袋去埋了!”
副總管捂著頭唉聲嘆氣道:“師傅,我也不想的啊,可是昭儀娘娘她給的太多了,連累師傅了,奴才回去分您一半。”
“你替我挨一半打還差不多。”,內務府總管哼了聲。
內務府總管領罰後便去了太極宮,那是皇上所在的宮殿,而副總管則是偷偷摸摸的去了永福宮,也就是楊昭儀的住處。
“娘娘,皇后娘娘那邊把玉采女的位份更改為玉常在了。”,副總管跪在地上哀愁的回道。
楊昭儀擰眉,扔了手裡的帕子:“皇后不愧是皇后,真是大度,罷了,沒用的東西,且回去吧。”
“娘娘,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,副總管猶豫了一會兒才吐出去這句話。
“什麼當講不當講的,不當講便不講。”,楊昭儀心裡頭正煩著呢。
副總管小心翼翼的低聲道:“皇后娘娘說,定國公府出來的女兒,便是妃位也當得,采女位份,頗為折辱了玉常在。”
妃位到底是楊昭儀的一塊心病,同為潛邸出來的側妃,慧妃一躍而上成了從二品的妃位,而她卻還是三品的嬪位,這叫處處要強的楊昭儀如何不介意。
皇后這話無非就是挑著楊昭儀的痛處戳。
楊昭儀冷笑一聲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副總管提著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告退,生怕因為左腳先出門被拖下去斬了。
副總管走後,楊昭儀氣的差點沒撕了手裡的帕子:“賤人!什麼叫妃位也當得?折辱她?折辱本宮還差不多!”
“娘娘消消氣,皇上原本也是要給您妃位的,不過是皇后娘娘聯合前朝大臣這才壓下了您的位份,皇后娘娘這是嫉妒皇上對您的好呢。”,一旁的宮女趕忙勸慰道。
聞言楊昭儀這才冷靜下來,輕嗤一聲:“也是,不急,皇上說了,等本宮有了身孕,便給本宮封妃,到時候憑她皇后有通天的本事,也壓不住本宮封妃。”
一旁的宮女諂媚笑道:“娘娘說的是,為今之計是儘早懷上龍裔。”
“不過那個玉常在......”,楊昭儀眼眸中閃過一抹陰毒,“附耳過來,你去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