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仔細看過聽蘭的臉,留下一張藥方子便回去了。
太醫走後,玉芙蓉簡單的沐浴更衣便歇下了。
李所拿著藥方子跟太醫去了太醫院抓藥,順道把聽蘭的藥一塊兒抓了。
今夜本該是聽蘭守夜,只是聽蘭臉上還有傷,聽梅便叫她去休息了,聽梅替聽蘭守夜。
茶水房裡,李所憤憤不滿的拿著扇子給爐子扇風:“聽梅姐姐,這楊昭儀未免太過分了,這不是明擺著折騰咱們家小主嗎?”
聽梅嘆了口氣:“沒辦法,你也說了,她是昭儀,正三品九嬪之首,咱們家小主才六品小媛,她明著刁難小主,小主又有什麼辦法。”
李所聞言手裡的扇子扇的飛快,整個人都氣憤不已:“哼,若是咱們家國公爺還在,哪裡輪得到她一個昭儀欺辱咱們家小姐!”
“慎言!”,聽梅低聲呵斥,“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那幾個宮女太監還不清楚身後有沒有人,這話叫人聽見沒得又生風波。
李所聞言立馬噤聲,意識到自己有些口不擇言了,便幽幽的嘆了口氣。
國公爺對他有大恩,如今他卻連小姐都守護不好,李所頹廢的搖著扇子。
聽梅看著藥熬的差不多了,起身叮囑道:“你好好的看著藥,我去守著小主。”
李所聞言點了點頭。
聽梅輕手輕腳的到玉芙蓉床榻前,開啟落地的床幔,看著已經睡熟的玉芙蓉,動作輕柔的試了試玉芙蓉的額頭,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溫度後,聽梅皺起了眉頭。
又給玉芙蓉把了把脈,聽梅起身去了茶水房裡把李所熬的藥端了過來。
等藥晾溫了後,聽梅叫醒玉芙蓉把藥給玉芙蓉餵了下去。
玉芙蓉睡的迷迷糊糊的,只覺得像是睡在了火爐上一樣,膝蓋還偶爾傳來刺痛,聽見聽梅的聲音,玉芙蓉不大清醒的憑藉著本能嚥下口中的藥汁。
翌日一早,玉芙蓉還沒醒來,聽梅叫聽蘭去皇后那兒告假,她們小主這情況是去不了請安的。
鳳儀宮裡,聽蘭特地等到嬪妃們都到齊後,才過去告假。
她臉上的巴掌印消退了很多,可依舊有些微腫。
“啟稟皇后娘娘,我家小主昨兒個夜裡起了高熱,如今還沒醒,今日不能給皇后娘娘請安,特來告假。”,聽蘭站在鳳儀宮裡向皇后稟報緣由。
“還沒醒?可要再叫太醫去瞧瞧?她身子不適,聽聞昨兒個還傷了腿,可憐見天的,你回去告訴你家小主,叫她安心養病,這幾日都不用來請安了。”,皇后憐惜的嘆了口氣。
“是,奴婢替小主多謝皇后娘娘恩典,奴婢告退。”,聽蘭稟報完便急匆匆回去了。
她得去接聽梅的班兒,聽梅昨兒個一夜沒睡呢。
聽蘭走後,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楊昭儀身上。
昨兒個楊昭儀罰跪玉芙蓉的事情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。
如今人病成這個樣子,楊昭儀更是脫不了干係。
而當事人楊昭儀卻絲毫沒有心虛或者是愧疚的模樣,反而格外嫌棄道:“呵,嬌柔做作給誰看?不過是跪上兩個時辰而已,不打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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