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昭儀看著護甲上的鮮血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周常在,腦子裡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,只是瞥見周圍人多,楊昭儀這才把心裡那股子想法給壓了下去。
楊昭儀拿著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漬,輕笑一聲道:“不經打的東西,真是晦氣。”
說罷,楊昭儀把擦過手的帕子扔在了周常在身側,帶著自己宮裡的人回宮去了。
與此同時,鳳儀宮內。
孟祈安正在同皇后用早膳,順道商量著行宮那邊的修整和人員調動。
雖說五月才去行宮避暑,可如今已是三月底,加上行宮又要修整,這會子是應該準備起來了。
“皇上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,那臣妾就按著皇上的意思辦下去了。”,皇后笑盈盈的盛了一碗湯。
孟祈安略有些走神的應了聲。
“皇上,左右臣妾這兒也沒什麼事情了,一會兒臣妾還要去庫房整理東西,實在是不好招待皇上,不若皇上去玉小儀那兒瞧瞧,也好安慰安慰她。”,皇后動作輕柔的放下手裡的碗,柔和一笑。
孟祈安沉吟片刻,道:“罷了,她最是嬌氣,朕去瞧一瞧也好,皇后有心了,有你是朕的福氣。”
皇后溫婉一笑,看向孟祈安的眼神溫柔又繾綣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孟祈安起身離去,皇后坐回位置上,不緊不慢的又盛了一碗湯。
一旁的銀針有些不解:“娘娘,皇上好不容易來後宮一次,您怎麼還把皇上推到旁人那裡?”
皇后笑了笑,拿著帕子印了印唇邊殘餘的水漬:“無妨,本宮同皇上的日子還多著呢,瞧皇上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,只怕一會兒也要去的。”
皇上前腳剛走,就有小太監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:“皇后娘娘,不好了,周常在出事了。”
皇后蹭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許是因為驟然起身,又或許驚訝,皇后只覺得喉嚨癢的厲害,怎麼咳嗽都不管用。
“怎麼回事?”,一旁的碧螺扶著皇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監。
小太監順了順氣一口氣把長街的事情給說了出來。
皇后咳的更厲害了。
承乾宮內。
玉芙蓉已經醒了過來,只是整個人因為染了風寒虛弱的厲害。
加之睡的時間有點久,這會子玉芙蓉只覺得頭昏腦脹四肢無力,整個世界都是迷糊的。
聽梅聽蘭扶著玉芙蓉坐在軟榻上,拿了一床薄薄的被子給玉芙蓉蓋著腿,而後又仔細給玉芙蓉洗漱過後才端了粥過來。
玉芙蓉剛醒,腦子混沌的厲害,這會子也不是很餓,便拒絕了要給她喂粥的聽梅。
“小主,您多少喝點,否則會病的更厲害。”,聽梅擔憂的看著玉芙蓉。
玉芙蓉抱著被子懶洋洋的靠在軟枕上,慢吞吞的吐出一句:“我不餓,好睏。”
就在聽梅著急的快上火的時候,外頭傳來一道清冽的嗓音:
“怎麼,鬧脾氣了這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