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著了。”
“我在等你的晚安。”他很認真地回答我:“沒有你的晚安,我怎麼能掛?”
我知道他只是胡扯,但他的胡扯都深入我心。
一大早,我被他撩撥得笑得停不下來。
於是,我們通著話刷牙,洗臉,換衣服。
我正在穿內衣的時候,他忽然沒聲音了,我一邊穿一邊問他:“怎麼了,有事?”
“你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?”
我一愣,這才反應過來他是指什麼。
我懷疑他是千里眼,能看到我在幹什麼。
“什麼什麼顏色?”我明知故問:“流氓。”
“我說的是外套啊!”他一本正經:“你以為呢?”
“我以為是褲子呢。”自知被他耍,我沒好氣。
“你在幹嘛?”我扣好襯衫的扣子,穿上外套。
“我在想你。”不論怎樣肉麻的騷話從他口中說出,都會令我心動。
後來張媽敲我的房門,催我出來吃早餐。
“小姐,你大清早跟誰打電話呢?快點出來吃早餐,太太說你上班要遲到啦!”
“知道啦!”我把腦袋探出衣帽間喊了一聲,又低頭跟手機裡的沈時倦說。
“我要掛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著。
“我真的掛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還是就說一個字。
我居然莫名地有點生氣。
陷入愛情的女人,腦子都有點毛病。
我正要賭氣地掛掉電話,沈時倦忽然又說:“晚凝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,把你的手機貼近你的胸口。”
“幹嘛?”
“我想每天都聽著你的心跳聲睡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