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過分,我還會報官。”
“哪個官?九品芝麻官?”
“能管你就行了。”
“想判我什麼罪?”
“採花大盜。”
這種毫無營養的對話,有一天我也能說得津津有味。
他忽然沉默了片刻,話筒裡一片沉寂,只聽得見我自己的呼吸聲。
“那我掛了。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我們倆同時出聲,他的聲音很輕,卻完全覆蓋了我的聲音。
綿柔的話語從我的耳孔裡進入,一直傳匯入我的心。
此時此刻,我有一種衝動,恨不得現在就奔出去撲進他的懷裡。
如果不是我媽媽在家的話,我早就這麼做了。
我慌亂地掛掉了電話。
他再多說一句,我只怕我會控制不住我的手和腳。
因為,我已經控制不住我的心了。
臨睡前,我接到了南星的微信。
他問我:“剛才打你電話,為什麼不接?”
剛才眾多的未接來電中也有南星的,我沒注意。
我哼著:“手機靜音了沒看見。”
“對了,晚凝,晚上你媽媽打電話來,讓我週末去你家吃飯。”
我的心咯噔了一下,睏意立刻消失了。
“晚凝,你在聽嗎?”
“嗯,聽見了,到時候我們再聯絡,困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,鬱悶地閉上了眼睛。
我媽沒有直接問南星,但是我在不在他那裡,我媽隨便聊兩句就知道了,她那樣聰明又通透的人。
剛才見到我,她明知道我和誰在一起,她也沒明說。
我將被子拉到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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