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出來很low,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妹爭奪一個男人,這種橋段八點檔的電視劇都不播了。
我客客氣氣:“我下午開會來著。”
“晚上一起吃飯?”
“有個專案報告要得急,我得加班。”
“好,你注意休息。”
他也不堅持,就掛了電話。
或許,我媽的第六感是對的。
現在還沒怎樣呢,我都已經覺得被沈時倦傷著了。
晚上我正在辦公室裡挑燈夜戰的時候,有人推開了門。
我抬起頭,沈時倦站在門口,笑意吟吟地向我舉了舉手裡的餐盒。
“一個朋友從潮州來,帶來了特別新鮮的魚生。”
我還沒說請進他就走進來了,把餐盒放在桌上開啟,然後將裡面的食物一樣一樣拿出來。
“來吃點東西,吃完再做事,事情是做不完的。”
他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,又按到了茶几前的沙發裡。
我對生食不感興趣,我說:“我怕寄生蟲。”
“少吃一點沒事。”
我勉勉強強吃了幾口,魚生很新鮮,我沒吃過這種魚生,口味上很特別,不難吃,但我也不會有下次再吃的慾望。
我放下筷子,正要說我不吃了,他又開啟一個餐盒,是一碗粥。
“猜到你應該吃不慣,吃粥吧。”
他總是有兩手準備,我接過粥低頭吃,這時他的電話響了。
他不揹著我直接接通,雖然沒用擴音,但辦公室裡很安靜,我能聽見裡面的聲音是顧淑怡的,但聽不清她在說什麼。
“明天晚上?可以,我有時間,好,不見不散。”
沈時倦掛了電話,然後他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。
他知道我什麼都聽見了,所以他是在等我的反應。
他等我跳起來質問他為什麼要跟顧淑怡打得火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