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
我回頭看一下急診室門口的那些人,大房二房和四房,還有他們的子女,每個人臉上都是憤怒和悲痛之色。
但兇手一定在他們中間,為的就是嫁禍給我們。
是誰是誰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?
是恨我入骨的顧淑怡嗎?
還是一向都忤逆的顧焰騁?
還是看起來最穩重持重不顯山不漏水的老大顧北辰?
相比我媽趴在我爸的遺體旁邊,哭的死去活來,而我卻像貓頭鷹一般審視著眾人,找尋著兇手。
我知道此時此刻我沒有流一滴眼淚,將來也會成為眾矢之的,被他們抓住把柄,說爸爸走了我一點都不傷心難過,我和媽不是害死爸爸的兇手,誰是?
但是在場所有的人,他們的哭都是假惺惺的,都不及我媽百分之一的真心。
我硬是把我媽拉開,她再哭下去就又要把自己給哭暈了。
就在我扶著她走出急診室的時候,警察居然來了,是顧家人報警,他們說我媽殺死了爸爸。
我媽已經哭的眼睛紅腫,警察說什麼她完全聽不見,靠在我的肩頭搖搖欲墜。
我問警察:“警察同志,您覺得我媽這樣的會謀殺親夫嗎?”
錢寶慧立刻反駁道:“假惺惺,她是假惺惺的。她們母女都太會演戲!”我扶著我媽,緊緊地攥著她的手,如果今天不管是誰要帶走我媽,我一定不會允許。
我抱著要跟他們拼命的決心,但是沈時倦在,他沒給我拼命的機會,沈家巨大的人脈暫時保住了我媽沒被警察立刻帶走。
按照正常的流程,這時候殯儀館的車應該來了,但是顧家人堅持我父親是被我媽害死的,不肯讓殯儀館的車把他帶走,他的遺體就留在了醫院裡。
我好不容易才把我媽勸走,但她立刻就要回去給我爸設靈堂。
我拗不過她,但我知道如果沒有沈時倦,我們娘倆應該連顧家大門都進不去,
沈時倦的車在醫院門口等著我們的時候,我還是冷冷地告訴他。
“你不需要在這裡為我們做任何事情,我也不會感你的任何情。”
“媽想回顧家給爸設靈堂,顧家人是不會讓你們進去的。”
沈時倦說的直白,我也完全明白,如果不是沈時倦的話,現在我媽已經被警察帶走了。
但我做不到一邊恨著他,還一邊接受他的權勢帶給我們的各種便利。
我請他有多遠滾多遠,就算他的能力能上天入地,我也不會依靠他。
我開著車來扶著我媽上了車,向顧家開去。
我媽已經停止了哭泣,她靠在車窗邊,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,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。
我知道顧家人誣陷她害死我爸這件事情,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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