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0章
反正儲美珍也沒死,她活過來了。他們完全可以收了錢,就是儲初美珍剛剛醒來,腦子糊塗胡說八道了。
我和大房對視了好幾秒鐘,這幾天她為她兒子奔走,臉上的皺紋更深了,就像是一隻皺巴巴的橘子。
“顧晚凝,你考慮清楚,如果你執意要跟我們鬥到底的話,那你得罪的就是我們整個董家。從此以後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。”
“我可以為了我媽拼了我這條命。”
我正說著,洗手間門忽然被推開了,沈時倦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可是女洗手間還好,現在洗手間裡除了我們也沒別人。
沈時倦摟住了我的肩膀,把我拉進他的懷裡,他高了大房一個頭都不止,跟她說話的時候他得半路彎著腰。
“顧夫人你聽好了,你現在威脅晚凝,不是威脅她一個人,是威脅到我們整個沈家,你以為她就一個人嗎?她背後也有我們沈家。”
“沈時倦,據我所知,你們沈家正在爭取端城的一塊地吧,還有你們沈家上半年蓋好的那棟摘星大樓,某些批文是不是涉嫌違規了?如果這件事情你搞不定的話,巨人要牽連多少人鋃鐺入獄?說不定連你自己都保不住噢,對了,我聽說你就是那個摘星大樓的負責人是吧?”
大房不愧是董家人,不但威脅起了我,還威脅起了沈時倦。
我抬起頭看他,他卻微微一笑。
“董家要從這方面來做手腳的話,那就放馬過來了,不過事情一樣一樣來,先讓你兒子伏法,讓他給伯母抵命,接下來的事情到時候再說。”
沈時倦摟著我的肩膀就走出了洗手間。
我知道大房剛才的威脅絕不是空穴來風,我有些擔憂地問他。
“剛才他說的...”
“你不用管,總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,官司一定要贏。顧城北一定要付出他的代價,至於巨人和我,你不用管。”
“我是不是連累你了?”
“那你要以身相許嗎?”
“一碼歸一碼,你別混為一談。”
他笑了:“那你就別問那麼多,那那你就得以身相許。”
問是人之常情,堅持你是我的本分。
庭審開始,法庭的led屏上也接通了顧焰馳打過來的影片電話,上面出現了顧焰馳和儲美珍在病房裡的樣子。
儲美珍半靠在床上,雖然人剛醒還很虛弱,聲音也不大,但足夠法庭的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。
律師問她:“儲美珍女士,你可以把車禍當天發生的事情,從頭至尾原原本本的說一遍嗎?”
儲美珍說:“當然可以。”
儲美珍開口之前我看了一眼顧辰北,他顯得很不安,兩隻手緊緊地握著被告席的欄杆,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中掉出來了。
我忽然發現顧辰西不在法庭上了,他一定是去醫院跟顧焰馳談判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