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
我第一次跟別人放狠話,但絕不是嚇唬她。
我知道顧家這些人,我不把他們打進地獄,有一天進地獄的那個人就是我。
原來我不知道顧家人為什麼那麼恨我和我媽,後來我才明白他們不是恨我們,他們是覺得我們弱。
弱到已經礙到他們的眼,必須連根拔起才能消心頭之恨,其實我和媽早就搬出顧家了,對他們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。
所以有些時候並不是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。
也不是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,而是我拿起了屠刀,他們就要念阿彌陀佛。
我看著顧淑怡那張整了無數次,已經面目全非的臉,她看我的眼神中全都是恨意,之前因為礙於沈時倦,她的恨意還會收斂,現在她的恨已經達到了頂峰。
我發現有些惡人真的是死了才能安生,雖然顧焰騁的死跟我沒有直接關係,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置他於死地,但他現在死了,真的我的世界都安穩多了。
當然,我不會殺人,但如果這些人自作孽不可活的時候,我會助老天一臂之力。
顧淑怡對我怒目而視,她的眼睛裡如果能夠射出箭來的話,估計我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。
顧淑清走過來拉了拉她的袖子,把她給拽走了。
顧淑怡姐妹,一個是狠毒,一個是陰毒。
一個媽教出來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顧淑青她們走了,我也不想在醫院裡待著,我這小半生在醫院裡待夠了,每天都聞到醫院消毒水的味道,現在我一聞到這個味道,感覺身體都會產生一些不適感。
我要帶我媽走,但她還要陪儲美珍待一會兒,我知道我媽應該是想要拿到那個偷拍影片。
我就隨她去了,自己開車離開。
等紅燈的時候,我無意中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我正好經過一個步行街,在街對面有一個婚紗店,有一對新人正在試穿婚紗,他們就站在櫥窗邊上,落地玻璃門毫無私密性。他們甜蜜的模樣被我盡收眼底。
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。
不想逢的,開個車路過一個十字路口都能逢到。
沈時倦和陳可欣在試婚紗,沈時倦演一身白西裝,在我和沈斐結婚的當天沈時倦也是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出現的,彷彿他才是新郎似的。
我忽然頭疼,彷彿有一隻手正在拼命地撕扯我的腦子,而在撕開的裂縫中我看到了身穿白禮服的沈時倦。
在沈時倦旁邊有一個女人,她的身形很像我,但我看不到她的臉,她頭上戴著面紗,我很想將她的面紗揭開,但是我總不能把手探進我的腦子裡。
所以我看得見,但是我摸不著,我也猜不到。
頭疼得無法思考,脖頸都抬不起來,我只能低著頭趴在方向盤上,一不小心腦門碰到了喇叭發出刺耳的鳴笛聲。
我想抬起頭,但我抬不起來,綠燈已經亮了,我應該發動汽車,因為後面的喇叭此起彼伏地響起來,我很吵,但是我沒有辦法制止這種聲音。
腦袋裡的撕裂感伴隨著渾身的無力感,把我的腦袋像這樣的膠水似的粘在了方向盤上,直到有人開始敲我的車窗,問我怎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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