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箏見她始終不敢放鬆,手裡的動作也快了些,但始終很輕。
不多時,藥就上好了。
隨著衣服被撂下,黎遊也終於鬆了一口氣......
這男人的手到底有多毒,她心裡可是太清楚了,誰敢放鬆?
上藥的整個過程,兩人都沒談別的。
此刻上完藥,裴箏的目光落在了黎遊身上。
黎遊哼哼:“別以為你給我上了一次藥,我就能對蕭恬的事鬆口!”
她就好似一個炸毛的貓兒,不好哄的那種。
裴箏看著她,黎遊爬著不看他。
感覺到男人沒有要走的意思,她心裡有些惱火:“總之沒得商量!”
她態度強硬!
裴箏:“她以後不敢再對你做什麼。”
‘不敢’兩個字他咬的尤其重,好似這就是對黎遊最好的交代。
其實,要說交代的話,裴箏也算給了。
除了沒讓蕭恬負法律責任外,她現在付出的代價也夠大了。
相當於從高處的神壇跌入到了泥濘裡!
如果三個月後,原本屬於她的那場比賽,真的是鄧雅丹去的話,那對她來說,她將再也爬不起來。
那場比賽,一旦是鄧雅丹出場,那就是蕭恬在事業上的終結!
黎游回頭看向裴箏,對上男人黑如深潭的眸子,撇嘴:“所以呢?”
裴箏伸手,揉了揉她細軟的發頂,嘆息一聲,似有無奈。
“現在乖乖的,好不好?”
誘哄的語氣,好似哄一個孩子。
不知道為何,黎遊此刻竟然還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愧疚和歉意。
但只是一瞬,黎遊就打消了這個想法,認為自己是聽錯了!
裴箏對她,怎麼可能有愧疚和歉意?這男人可是隨時恨不得她死的!
就是這句‘乖乖的......’,好似,也確實是在哄她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