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五千塊的工作,在裴箏眼裡確實不算什麼。
她沒說話了,就是一抽一抽的。
裴箏只能將她放在床上,“別動!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我看看~!”
此刻看到她還能喊痛,神經緊繃了一個晚上的裴箏,此刻心裡的石頭也才算落了地。
但想到她這身上的傷,他眼底的光再次冷了些。
黎遊:“你別動我,我疼~!”
喬夜的手機落下。
折返回來走到門口的時候,就聽到黎遊用‘哽咽’的語氣對裴箏喊疼。
他渾身,更是瞬間僵住!
昨晚那麼危險的場面,見到他去了,她一個字沒說......!
剛才醒來的時候,她也沒對他說疼。
可現在,她卻對裴箏說疼。
喬夜的心口,此刻不受控制的酸了。
裴箏哼笑:“還知道疼?不好好待在南山書府和他跑了,現在知道疼了。”
黎遊:“我不是跑了,是他......”
說到這裡,黎遊想到什麼,又將後面的話全數嚥了回去。
而她這欲言又止的話聽在喬夜的耳朵裡,完全就成了是在對裴箏解釋。
她在對裴箏解釋,她很在乎裴箏對她的看法~!
是了,她是在乎的吧?
想到這裡,喬夜心口更好似被堵了棉花一般。
她的心裡......,已經在乎上了別人,所謂的物是人非,原來形容的就是他和黎遊之間。
“說啊,怎麼不說了?”
見黎遊後面的話咽回去,裴箏不滿的冷哼,他倒要看看這死丫頭能說出什麼話來。
黎遊:“總之你輕點看,別碰到傷口,真的很痛。”
那傷口一次兩次的繃開,這痛也比之前要厲害,她都有些受不了了!
裴箏:“哼~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