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箏點頭:“行,那就結束一場錯誤。”
錯誤,就該結束。
她說的對......
錯誤結束了,那對的呢?是不是也可以開始?
黎遊:“......”
聽到他這句結束錯誤,黎遊臉色先是僵了一下,而後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她沒想到裴箏會答應,雖然過程也不算順利,但他答應了,就是好的。
“那明天去民政局?”
裴箏:“......”
聽到她這麼急,裴箏臉色再次黑了。
“你真不是一星半點的急。”
黎遊:“這塊石頭壓在心裡老久了,事情沒辦妥之前,我這也並不能輕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現在裴箏只是答應了,這對她來說還遠遠不夠。
裴箏更是氣的臉色都綠了。
裴箏答應離婚了。
黎遊說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走?”
“對啊,我要回去我自己的地方。”
這段時間不但是裴箏帶給她壓迫感,整個南山書府都讓她很不舒服。
每次回到這個地方,都感覺她要被壓迫。
裴箏更氣了~!
她處處都在想著和她劃清界限。
“你這幅樣子能去哪裡?這個地方給你了!就當是我認錯人給你的補償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黎遊說道。
裴箏:“你......”
“嚴飛羽說你這次在F國還受了傷,這些歸根結底都是因我而起,也算是你給我的補償吧,兩清!”
就此劃清界限,在黎遊看來這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