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夫人說。
她當然知道,我不可能只是為了大房子嗣問題考慮,但是也沒有多問。
孟老夫人翌日就找了大夫人,說了裴小蕊的事情。
當時我就在邊上。
我眼看著大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“不可能!”
她發出了尖叫聲:“那個賤人,她手段那麼狠,我的明朗就是被她給,給......”
“這種女人,我打死也不會讓她入門!”
想也知道,就之前裴小蕊做出來的事情,大夫人想到就咬牙切齒恨不得弄死對方。
至於孟明朗,那就更不用說。
和這種女人結婚,他可能連覺都不敢睡。
所以雖然他不想要說話,但是眼中的拒絕已經幾乎要溢位來了。
自打一說話就漏口水之後,孟明朗幾乎再也沒有開過口。
孟老夫人皺起眉:“可是不讓她入門,你們想要誰?”
“別忘了,除了這個女人和這個孩子,以後明朗都不可能再有孩子。”
這一句話讓大夫人和孟明朗沉默下來。
大夫人陰沉了臉色之後,咬牙說::“我們要孩子,但是這個女人是不可能的。”
我看到了她眼神之中的惡毒。
怕是,她打著的是去母留子的主意。
“你不娶了她,你還想要人家的孩子?”
孟老夫人嗤笑:“別忘記了,現在她才是孩子的監護人。”
聽得這話,大夫人臉色沉沉。
最後,大夫人和孟明朗都點了頭。
但是我知道,事情不會是這麼簡單。
怕是要是按照他們的計劃,裴小蕊嫁進來不到一個星期就會從此查無此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