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叔叔也是冷酷無情:“但是他和這些東西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說到這裡,他指了指癱軟成一坨爛泥的醫生和對方腳下殘留的藥液。
那些藥液我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之前我的人就盯著孟大夫人。
這些東西是孟大夫人耗費千金千辛萬苦弄來的,但凡注射入身體一點,馬上就能休克沒命,可謂是陰狠至極。
不管孟大夫人再說什麼,她還是被強行帶走了。
即便是走遠了,我們依舊能夠聽到她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病房裡一時沉默了下來。
面對一地狼藉,邊上的護工默默地收拾起來。
孟明朗看向我:“你,騙我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指控我。
我嗤笑了一聲:“我騙你什麼了?我不是跟你說了,我不需要你的利益交換嗎?”
“再說了,我來這裡看戲就是為了看戲,順便解氣而已。”
知道孟明朗多疑,我不想要讓他知道我和裴小蕊有牽扯。
所以我聳了聳肩膀,對著他們隨意地揮揮手,然後就一點不留戀轉身走人了。
關於孟大夫人的事情,我回到了老宅就和孟老夫人說了。
聽到腎-源找到了,但是孟大夫人犯了事兒,孟老夫人沉默許久。
最後,她只是長嘆一聲: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”
“是她自己造孽,怪不得旁人。”
原本因為孟大夫人的特殊性,孟家要是願意的話,還是可以保釋她出來先把手術做了。
誰知道,她卻又作死。
翌日,我正在孟氏埋頭幹活,助理告訴我孟大夫人最新的訊息的時候,我簡直是無言以對。
孟大夫人因為知道我這邊有腎-源了,怎麼肯安分地呆在看守所。
她竟然幹了件大事。
越獄了,還在越獄的過程中襲警,導致一名警察奄奄一息進了搶救室,生死未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