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男人與自己的疏離,宋清韻強撐著,臉上的笑意才沒有露出半分破綻,她柔柔地朝男人行了一禮,“多謝王爺。”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他好像與自己生分了?
她本想在婚禮上壓林妙音一頭,誰知天天一身白的林妙音卻突然穿起了紅衣,生生搶去了她的風采。
明明今日是她和王爺的婚禮,大家卻說林妙音更像新娘子。
而她,即便身穿一身大紅喜服,也難逃一個妾字。
她已經失了輿論,必須要抓住王爺的心才行。
“啟稟王爺,行刑結束,王妃讓屬下給您帶句話。”這時,院子裡傳來了護衛的聲音。
北宮攸招手示意護衛進來,“她說什麼?”
“她說......您一定會後悔的,她還說......”護衛說著低了頭,“她還說您早晚......早晚會求她的。”
“本王倒要看看她如何向本王后悔!”北宮攸冷哼一聲。
他說著便邁開長腿出了房間。
宋清韻看到這一幕,心中一緊,下意識追上前,“王爺......”
她剛喚出聲,突然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側妃娘娘......”紫竹驚呼,慌忙去扶她。
北宮攸卻比她的速度更快,他看著宋清韻嘴角蜿蜒的血跡,心疼出聲,“韻兒!”
“王爺,我的肚子......好痛......”
宋清韻說完這句話便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北宮攸眉心狠狠跳了跳,厲聲問,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紫竹雙腿一軟,撲通跪在地上,“回......回王爺,側妃娘娘昨晚舊疾發作,今日一直精神不濟,也沒什麼胃口,整整一天,除了王妃賞下的那杯茶,滴水未進。奴婢知道沒有證據,胡亂攀咬王妃是重罪,可是闔府上下,除了她,還會有誰對側妃娘娘動手?您知道的,她一直都容不下側妃,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對側妃出手了,求王爺救救側妃娘娘吧。”
北宮攸看著懷中臉色煞白的宋清韻,急切出聲,“快去瞧瞧太醫來了沒有!”
不多一會,鳳鳴便帶著王太醫進了青竹院。
“王太醫,你快給韻兒瞧瞧。”北宮攸迫不及待地迎了過去。
王守源忙來到榻前,把過脈後,他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,“側妃這是中毒了!而且還是最為陰邪的息子之毒。”
給一個女人下了絕育毒藥,可見下毒人的心狠手辣。
“息子之毒?”北宮攸黑瞳驟縮。
王守源點頭,“此毒不僅會讓女子絕育,若不及時解毒,還會威脅性命!”
“王太醫可能配出解藥?”
“微臣儘量一試,大約需要三五日時間,恐怕側妃娘娘的身體支撐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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