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鶴然此時也看到了眼前穿的華貴的禮服的女子,是了,今天是爺爺的壽宴,應該是那家的小姐吧。
可惜這麼重要的日子,他卻不能好好地對爺爺說一句生辰快樂,反而讓爺爺一個老人家為他奔走擔心。
他要是能醒過來就好了,哪怕跟爺爺說上幾句話讓爺爺安心也好。
蕭鶴然正這麼想著,黎昭昭已經到他身邊了。
“嗨,這位兄弟。”黎昭昭衝著蕭鶴然伸出手,突然又意識到對方現在是魂體,不能與她握手,於是又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。
一人一魂相見,被嚇到的反而是後者。
蕭鶴然瞪大眼睛,等等,對方看得見自己?
“你是不是想問我能不能看見你?”黎昭昭看著他呆呆的樣子,頓時有些好笑,想當初她在修真界,什麼奇形怪狀的東西沒見過,不就是個魂體嗎?
蕭鶴然點點頭:“這幾個月以來,你是第一個能看見我的人。”
知道黎昭昭能看到自己,說不激動是假的,作為一個正常人,這幾個月都沒有說過話了。
“你就是蕭鶴然吧,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這是啥情況?”
黎昭昭很是自然地坐在了蕭家花園邊上,然後抬頭看著他。
蕭鶴然幾個月沒說話,話頭開起來就止不住了,於是他將當天車禍包括後來的事情一股腦兒都跟黎昭昭講了。
黎昭昭:“你話可真多啊。”
蕭鶴然輕咳一聲,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是說車禍之後你被送到醫院,原本要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身上有什麼東西壓著,然後就再也沒醒來?魂魄也被逼離開了?”黎昭昭拍拍旁邊的座位,示意蕭鶴然坐她身邊。
蕭鶴然點頭:“事實情況就是這樣,恐怕很難相信吧。”
他原本也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眼睜睜看到他的魂魄出來的那一刻差點給他cpu乾燒了!
正常人不信也是正常。
“為什麼不信?”黎昭昭看著他,“我都能看到你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蕭鶴然一想,眼前的女子跟常人不一樣。
黎昭昭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,蕭鶴然的耳根泛起一抹淡紅。
“姑......姑娘,雖然生前有不少姑娘追我,但我現在是一抹魂魄,人......人鬼殊途......”
“噗嗤!”黎昭昭忍不住笑了出來,她原本還以為蕭鶴然是書裡面那種霸道總裁沉默寡言型別的,沒想到這麼有意思。
“你笑什麼?”蕭鶴然問。
黎昭昭眨了眨眼:“你還沒死呢,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呢?”
“什麼?”蕭鶴然愣住了,他有些懷疑真假,眼前的女子也不過二十歲吧?
“真的,人死了都是要魂歸地府,由判官管著的,你能出現在這花園裡面,就說明你只是暫時的魂魄離體,壓根就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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