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章
“沒有,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別以為我沒聽清楚呀,我聽到了。你覺得我打不過你娘,所以我不敢打你娘。不管我能不能打過你娘,我都不可能對你娘動手,我是一個大男人,我要有火,有什麼應該在外面使,怎麼可能回來對自己的媳婦動手呢?那還是男人嗎?那是軟蛋,沒出息。”
夏厚德質問夏明楠,李娃子有出息嗎?對夏大丫動手的喬家老二,他有出息嗎?
這種對女人動手的男人,有幾個有出息的?
也就是窩裡橫,知道家裡的女人打不過他,才敢往女人身上撒氣。
女人娶回來是幹嘛的?
當然是疼的了。
女人娶回來,那是會跟你過一輩子的人,吃喝拉撒,陪你進祖墳,是你身體的一部分。
“你會對你的胳膊或者腿出氣?不會吧?那不是一個道理?”夏厚德說道,“所以說啊,只有那種蠢人,才會不把自己的媳婦當回事,跟貓狗似的,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。
也不想想,你的下一代就是從女人肚子裡出來的,你不把女人當回事,你的孩子會把這個女人當回事?你的孩子不把這個女人當回事,等你老了,會把你當回事?
什麼叫有樣學樣?父母是什麼樣,孩子就是什麼樣。這都是一環套一環,有道理在裡面的。”
一轉頭,看到夏明楠在走神,夏厚德火了,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後腦勺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
“有,怎麼沒有?我一直聽著。”然後又看了看遠處,似乎快到外祖家了,道,“爹,快別說了,好像要到了,萬一讓人聽到了,多不好。”
“敢情我說了半天,你一句話都沒聽進心裡是吧?我說的話都是見不得人的嗎?”
“爹,我們是來收木薯的,不是來跟人吵架的。”夏明楠說道,“你要是不敢跟人吵架,我也不攔著你。”
夏厚德噎住。
確實,這種話他們自己說說沒什麼,這樣傳到了外人的耳朵裡,多的是事。
雖然夏厚德不介意跟人家“辯論”,但最近忙得很,他還是少給自己找點事情。
白父、白母一看到夏厚德、夏明楠父子倆,十分高興,熱情地請他們進了院子,說家裡的木薯都準備好了,讓他們檢查一下。
還問,怎麼就他倆來,白佩佩怎麼沒來?
夏厚德說道:“哦,村裡有個病人,她在忙,走不開。”
“是你們村的那個李娃子?”
“啊?你們也聽說了?”
“聽說了,怎麼沒聽說?聽說這個男的腦子有病,把自己的媳婦打得可慘了,眼睛都瞎了,腿都斷了,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......”白母一臉惋惜,說好好的姑娘,怎麼讓人打成這樣呢?
有人說那姑娘做了對不起李娃子的事,所以才被李娃子打了。
可也有人說,說那姑娘的孃家說了,跟他家姑娘沒關係,是李娃子自己發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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