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4章
要命了!
全家上下誰不知道老爺子跟老夫人感情好,結果......
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,他們要怎麼跟老夫人交代?!
嚴向晨就宿在隔壁,一聽到動靜就跑了過來。
這一跑,也給他嚇壞了。
他自己還有個小妾什麼的,在外面收人啥的,那都正常。他還勸過夏厚德,在外面孤枕難眠,一個人睡著也寂寞,收個女人也沒什麼。大不了不帶回去便是,他們又不會告訴白佩佩。
但夏厚德是怎麼說的?
他一臉嚴肅,說道:“那怎麼行?說不說是你們的事,但我要是不守好了這個底線,怎麼對得起我媳婦?”
“人家當年啥也不圖的嫁給我,不就是圖我這個人嗎?”
“我要是連這個都沒有了,她還會看得上我?她的脾氣你還不知道,她嫁女兒的時候,都是左挑右挑,就怕未來女婿是個三妻四妾的,對她女兒不好。這要落到了她身上,她還不得把我蹬了。”
“你別以為她做不出來,當年那個姓喬的不過是打了大丫一頓,她就抄著扁擔上門,差點讓大丫休夫了。後來還是那邊的里正幫忙求情,她才鬆了口,變休夫為和離了。”
“當時沒休成夫,我可不想變成第一個被休的男人。”
......
嚴向晨認識白佩佩那麼多年,覺得這還真是白佩佩能幹出的事情。
但這是怎麼著?
他們喝個酒而已,怎麼還能喝出事來了呢?
夏厚德的床上,徐寡婦也醒了過來,她的雙眸蓄滿淚水,微微低垂的頭顱彷彿承載著千鈞重負。
雙手交疊在膝上,指尖蒼白,微微顫抖,像是在盡力壓抑內心的悲傷。
“嗚嗚嗚嗚嗚嗚......”
啼哭聲如細雨般斷斷續續,婉轉悽切,如泣如訴,訴說著她的。單薄的肩膀輕輕顫動,每一次抽泣都牽動著周圍的氣息,讓人不禁想要上前安慰。
嚴向晨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軟,但很快回過神來,冷了臉,質問她是怎麼爬上夏厚德的床的。
徐寡婦嗚嗚咽咽,一開始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,後來被逼急了,就要活要死的,說自己已經是夏厚德的人了,他要想不對自己負責,她就去死。
夏厚德冷了臉,立馬讓閏土把隨行的大夫叫過來,讓他們好好給徐寡婦檢查一下身體和腦子,看她是不是得了癔症。什麼已經是他的人了,他孃的,男人喝醉了酒根本都硬不起來,他能碰她個屁。
更何況,他心裡只有他媳婦,別的女人對他來說連臉都沒有,他根本不可能背叛他媳婦。
他要真缺女人,他跟他媳婦說一聲,保管個個比他女兒還年輕漂亮,那樣的他都沒動心,一個老孃們他會動心?這是把他當什麼了?垃圾接收處嗎?
夏厚德說話難聽,徐寡婦哭得更兇了:“你是不是男人,你怎麼扯上褲子不認人呢?”
“呵呵!”夏厚德才不給她好臉色,說道,“我是不是男人,關你屁事?這是我跟我媳婦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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