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9章
其實,到底是怎麼回事,大家心裡都清楚,只不過沒人戳破罷了。
這幾年的時間就好像被按了快進鍵似的,白佩佩發現自己特別忙,不是忙著這個孫輩的親事,就是忙著那個孫輩的終身大事,車軲轆轉。
白佩佩自我調侃道:“都說多子多福,這福我沒享到多少,這忙我到是先享受到了。感覺等把他們幾個的親事給忙完,我都快忙不動了。”
“忙不動就別忙了唄,幹嘛要忙那麼多?他們都這麼大了,兒子的兒子都成親了,哪裡還需要我們兩個老的忙活?我們現在就是吉祥物,哪裡需要往哪裡搬。”夏厚德給白佩佩打來了一盆水,給她泡腳。
即使這麼多年過去,他也樂得給自己的媳婦泡腳、揉腳。
只要他在家,根本不讓丫鬟沾手這件事情。
哪個丫鬟要是沾了,就是跟他搶活幹,還會被他說一頓。
說著說著,白佩佩說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,這次進京,那位的態度冷淡了很多。”
雖然只是進宮見了段小雅那一會兒碰面,敏感的白佩佩也感覺到了耀帝的冷淡,感覺不如往年熱情了。
夏厚德一邊給白佩佩按著腳,一邊說道:“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,人家冷淡一點也很正常。畢竟,小雅也不年輕了。”
人家是皇帝嘛,天天對著一個人也膩了,想換個新鮮口味也正常。
何況人家寵了段小雅這麼多年,在皇帝裡面,也算是非常長情了。
“但是信裡不是這麼說的。他們之前給我寫的信都只報喜不報憂,我一點都沒有察覺。我是進宮見到那位的面,才察覺到不對勁的。”
“這事你讓小雅怎麼說?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啊,就想我們倆之間有什麼,難不成你還會跟底下的兒子、兒媳婦說?”夏厚德說道,“再說我們倆年紀也不小了,他們也不想讓我們操心了。沒看到這次的婚禮,什麼事情都沒讓我們做,就讓我們當吉祥物了嘛!”
“明天還是打聽打聽。要是什麼都不清楚,就這樣走了,我也不安心。”
“行。我只能打聽打聽。”
......
其實這事還真沒那麼難打聽,夏厚德只是稍微安排底下的人出去打聽打聽,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
原來,自七皇子成親以後,耀帝身邊就有了一個新寵——琴妃,一個在後宮默默無聞,從異國來的大寒公主。
她年輕漂亮,異域風情。
特別是她的胡胡璇舞,跳的特別漂亮。但凡見過的人,就沒有不稱讚的。
嗯......
怎麼說呢,也不是說她受寵了以後,段小雅就不受寵了。
就是和以前相比,現在的段小雅有了一個對手了。
“不過這位琴妃在後宮十分低調,即使非常得寵,也沒有一般寵妃的架子,”夏厚德對白佩佩說道,“看樣子也是一個聰明人。”
白佩佩說道:“要不是一個聰明人,也不會在後宮活到現在了。但凡能在後宮裡活下來的,要麼孃家比較有資本,要麼就是本人比較聰明。
你有沒有覺得,她在這個節骨眼上受寵,就好像有點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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