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還是去看朕的寶貝乖孫吧~
但那個兔崽子就是看不得朕開心,朕是很高興慶禮終於能參政了,但為什麼武饒一個公主而已,她也要參政?!
朕覺得不對,跑去找兔崽子。
兔崽子給含糊過去了,大意就是,大昭的公主是不一樣的,他妹妹知恩都能參政,為什麼他女兒武饒就不行了?
同樣是公主,不能區別對等。
但是不對啊,知恩做的是國子監酒祭,武饒是跟慶一樣去做地方官,這能一樣嗎?
清帝:“武饒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封地,總要先練練手吧。”
很快朕就發現,朕果然上當了。
三年後,結果出來,武饒治理的地方比慶禮更好。
又一次,武饒隨她舅舅夏樂武夫妻出戰北部連續,大獲全戰。
這一次,朕和兔崽子大吵了一架,氣得都生病了,他也沒服軟。
什麼侍疾啊,他就是來氣朕的。
武饒回來後更是問朕:皆是龍子,皇兄可為,為何吾不可為?民間掌家者,皆為強者。
朕那叫一個氣啊,氣得都指都發抖了。
更氣的是,慶禮那傢伙還“認輸”了。
敢情,從始至終他們一家子都商量好了,就朕一個人蒙在骨裡是吧?
朕氣得把慶禮趕了出去。
果然,和朔三十一年,野心勃勃的武饒產下一女後,被封為了女太子。
朕......
唉!
朕能說什麼?
眼睜睜地看著底下的朝臣、皇親國戚全部支援武饒,反倒是朕成了外人。
就這樣吧。
擺爛吧。
隨便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