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
“不必了，秦特助是我的人，我信得過。”霍靳舟淡淡道，“譚總約我有什麼話，就直說吧。”
譚振一愣，似是沒想到霍靳舟如此信任秦升。
他臉色變得有些陰沉，皮笑肉不笑道：“霍總是爽快人，只是今天要談的事，恐怕會傷及霍靳舟的顏面，我想秦特助還是避一避的好。我這也是為霍總著想，希望霍總能理解一下。”
譚振說著，緊緊盯著霍靳舟的反應。他就不信，他都把話暗示到這個程度，霍靳舟還聽不明白。
霍靳舟掠了他一眼，淡聲道：“秦升，你先出去吧，在門口等我。”
譚振鬆了口氣。
秦升下意識想說什麼，但看見霍靳舟的眼神後，話又吞了回去。回道：“是，霍總。”
隨即，走出了包廂。
包廂內只剩下他們二人，譚振整個人都放鬆不少。桌上已經點了不少菜，譚振主動拎起桌上的分酒器，給霍靳舟斟酒。
“說起來，霍總來了南市這麼久，我都還沒單獨宴請過霍總，我也真是夠失職的。”譚振將酒放到霍靳舟手邊，又端起自己面前這杯，站起來笑著說，“這杯我敬霍總，我幹了。”
說著仰頭，將一杯白酒盡數灌了下去。
霍靳舟修長的手指，輕輕釦著桌面，並沒有要端酒杯的意思。清冷的寒眸靜靜盯著譚振，冷聲道：“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，譚總約我過來應該也不是為了這些客套話。有什麼話，今天就擺到明面上說吧。”
譚振沒想到他這麼直接，唇邊的笑容斂了去，放下杯子慢慢坐了下來。伸手撈過桌上的煙，點燃，抽了一口，這才含笑地看向霍靳舟。
“難怪總公司會派霍總過來，看來霍總早就確定了。之前在公司不聲不響的跟我打太極，我差點真以為霍總來分公司，只是為了那個專案。只可惜，霍總咬的實在太緊了，我不得不懷疑到你的身上。”
那天知道霍靳舟落地南市，他就有心去試探霍靳舟一番，故意露了個破綻給他。就是想要看看，霍靳舟是不是總公司派來清查他的那個人。
只可惜霍靳舟掩飾的實在太好了，幾乎從沒在明面上查過他。就連秦升和盛意那邊，也都套不到一點有用的訊息。
要不是這樣，他也不敢鋌而走險跟餘晴商量那個計劃，算計霍靳舟一把。
這樣，無論霍靳舟究竟是不是總公司派來清查他的，只要有那個把柄握在手上，他就還有求生的機會。
但現在看來，霍靳舟並沒有要停手的打算。他才不得不直接撕破臉面，約霍靳舟見面，把這事擺到明面上來講。
霍靳舟笑了聲，“譚總過獎了，你不是也隱藏的很好。我看分公司上上下下管理的，挑不出半點問題，差點以為那封舉報信，是有人編造，故意構陷你的。”
“但你太心急了。如果不是你自作聰明，跑到酒店來接我，我還不一定能查到總公司有你的人。加上你把餘晴安排在我身邊，我幾乎可以確定，那些事你不止做了，只會更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