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
他們曾經都恨不得致對方於死的，可如今看來，方秀錦也不過是利益中的犧牲者，是霍正臣手下的受害者。
他們本應該恨的，是霍正臣。
“可是我和我媽又做錯了什麼呢？”霍靳舟輕聲開口。
方秀錦抬起通紅流淚的眼睛望向他。
霍靳舟靜靜道：“我媽是為了救她的養父母，走投無路才走上這條路。她原本是不知道霍正臣已經結了婚的，她知道你的存在後，一直想離開京市，她覺得很對不住你。”
“可是霍正臣不肯放過她，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帶我離開。可是你卻對我們趕盡殺絕，要不是雲晚和她母親，我和我媽當年可能都活不下來。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爭什麼，霍家的一分一毫對我來說，都沒有我媽重要。我沒想過要回來，是你們為了一己私慾，傷害我媽，逼得我走投無路，不得不回來求你們。”
“你給過我們機會嗎？你沒有。你說霍正臣涼薄自私，你又好到哪裡去？”霍靳舟冷笑起來，“你也捨不得霍太太的頭銜和霍家偌大的產業吧？”
方秀錦唇瓣抖了抖，想說什麼，可最終卻慘白著臉沒說出口。
“霍太太，你跟我說那麼多，其實不就是為了讓我聽你的話，為霍家生下一個孩子嗎？我不會答應的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霍靳舟能理解方秀錦作為一個母親，想替自己兒子守住霍家產業的心思。但她傷害的是他和他母親，他無法認同，也不能原諒。
方秀錦臉色難看，幾次張嘴想說什麼。可不知是不是因為霍靳舟剛才那番話讓她有所觸動，她竟然覺得難以啟齒。
“你好好照顧她。”丟下這句話，方秀錦落荒而逃。
可她沒走幾步，突然撞到了一個人。
她被撞的踉蹌了一下，被人扶住。正要道謝，一抬頭看清對方的臉，她渾身血液凝固，臉色蒼白的愣在那裡。
她顫抖著聲音道：“怎麼會是你？你怎麼會在這兒？”
那張熟悉的臉，曾經一度是她的噩夢。她好不容易逼著對方出國，她知道顧行知回國的訊息。可是為什麼他會來這裡，他剛剛......是不是都聽見了？
顧行知扶著她的手臂，低頭眼神冷冷地看著她，“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？你和他......他不是你的親生兒子？”
方秀錦愣了下，轉頭看了霍靳舟一眼，才明白顧行知的意思。
她表情有幾分奇怪，想甩開顧行知的手，可對方卻抓的很緊，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，“回答我，他是不是你的兒子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