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懷仁腦袋點得像撥浪鼓,此刻求生的意志已經戰勝了他所有的尊嚴。
“黃哥,你說的沒錯,我以後一定聽你的。
我以後當你的狗都行!
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然而黃海卻只是靠在牆壁上眯著眼睛:
“抱歉,我記得你之前說我是一條狗。
狗怎麼會救人呢?
狗只會在旁邊狗叫,你還是靠你自己吧。”
喬懷仁一聽這話,頓時心中湧起無限的絕望。
他對著黃海破口大罵:
“你這個該死的死狗,畜生!
咱們做了這麼久的兄弟,你連舉手之勞都不願意,你該死,你肯定會死的比我慘!你等著,你等著!”
黃海用小手指掏著自己的耳蝸,微微點了點頭:
“對對對,你說的都對,我等著。”
喬懷仁罵了幾句之後,也不敢耽擱。
連忙用最後的力氣支撐起身子,開始在屋子裡翻找。
因為柳蟬衣走的匆忙,還真留下了一些醫療工具。
包含一些不知名的膠囊和手術刀之類的。
可當喬懷仁看向這些藥品的時候,整個人都傻了。
因為藥瓶上的文字居然是英文!
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藥是什麼作用。
而且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傷,也不可能自己動手完成手術。
不取出傷口裡面的彈頭,是根本不可能好轉的。
“媽的,不管了,老天爺保佑!”
他直接從藥瓶之中挑了幾瓶,倒出五六顆全部塞進嘴裡。
每種藥都來了一份。
吃完之後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居然真的覺得自己好了一些。
趕緊藉著最後的清醒時刻拿出手機開始編輯資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