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事情可不得不防。
......
方謙回到自己的豪宅,徑直拖著白明珠上了天台。
此刻的白明珠已經甦醒。
她拼命掙扎,可全身被繩索緊緊束縛,連那雙引以為傲的明眸也被黑色膠布緊緊封住,毫無用處。
她口中焦急大喊:
“方謙,我知道你就在旁邊!
你到底想幹什麼?快放開我!
你若敢讓我逮到機會逃跑,我必殺你無疑!我們勢不兩立!”
白明珠這女流之輩,竟能成為教會會長,建立如此龐大的勢力,確實有幾分骨氣。
此刻雖如板上魚肉,卻仍有力氣掙扎。
然而,方謙卻不為所動。
他坐在火堆旁,靜靜地看著白明珠在地上掙扎,內心波瀾不驚。
“柳蟬衣,你曾是主治醫生,對人體血管方面應該頗有研究吧?”
方謙轉頭對旁邊的柳蟬衣說道。
柳蟬衣點了點頭:
“這是自然,對於醫學而言,這是基礎中的基礎。”
方謙又慢悠悠地開口:
“那好,交給你個任務。
你去拿一把手術刀,把這白明珠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給我抽出來。
對了,還有腳筋、手筋等經脈。
注意點分寸,那些危急性命的主要命脈就不要動了,我還需要她活著。”
一聽這話,柳蟬衣只覺得雙手發抖。
她從醫多年,黑心事情也幹過不少。
但充其量就是故意留下一些組織不切除乾淨,縫合傷口時故意把傷疤弄得醜陋一點,或者是開一些昂貴但療效不佳的進口藥。
像方謙這種魔鬼般的要求,她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可儘管如此,她也不敢有任何忤逆的表現。
只能點頭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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