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他們三人的支援,趙管家想要憑自己一人對付蛇君的那三個人,簡直是痴心妄想。
不說蛇君子手底下的那兩名弟兄。
僅僅是蛇君子本人上次所表現出來的強大戰鬥力,就已經不在趙管家之下。
可在短暫的猶豫之後,兩人都立即同意了這一計劃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這可是末日,怪不得自己等人心狠。
趙管家還不知道,他的忠誠最終只會害他自己丟掉性命。
......
另一邊被打的倉皇逃竄的何葉,帶著手裡僅剩下的三百多個難民,已經離開了大酒樓。
在附近的另外一間大樓裡面臨時躲避。
寒風在外面呼呼地刮,拳頭大小的冰雹像炮彈一樣從天上砸下。
人心惶惶。
好不容易提起來的鬥志,在這一場戰役之中完全被打沒。
人群之中不時傳來嗚咽的哭泣聲。
不少人都忍不住開口抱怨:
“都說了別去招惹馬大少,他要怎麼壓迫咱們就讓他壓迫吧,胳膊擰不過大腿,咱們和他拼什麼命。
現在好了吧,回都回不去了。”
在這零下七八十度的氣候裡面,並不是說隨便找一間空房間就可以活下去。
那大酒樓裡即便是沒有了食物儲備,也斷了電。
但大家在那裡生活了這麼久,也儲備了不少禦寒的衣物。
門窗也被木板加固過,比外面強得多。
現在他們只能夠聚在一起互相取暖。
處境比在大酒樓裡面還要慘。
如果這樣在外面過兩三個夜晚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,搞不好都得餓死凍死。
“我們大家都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,不能和那些有錢人作對。
可拗不過有些人自以為是,總想著推翻了馬大少的統治當老大。
現在好了吧,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