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錯了,這就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說完,直接從地上翻了個身,雙膝下跪,標標準準扣了三個頭。
直接把額頭都給磕紅。
隨後抬起頭,笑呵呵說:
“先生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了小人一馬。
我和我手底下還有三十個兄弟,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以後就把性命交託給先生。
保證可以把你身邊的事情處理的漂漂亮亮的。”
趁這個機會,柳蟬衣也掙脫了他的束縛,連滾帶爬跑到了方謙的腳邊。
想要伸出雙手抱住眼前這個男人的大腿。
然而方謙不動聲色退後半步,輕而易舉躲開了。
這麼骯髒的女人,他可不想碰。
弄髒了褲子多麼麻煩。
柳蟬衣抬起頭露出燦爛的笑容:
“先生,您終於回來了。
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真的好想你,日日夜夜都有夢到你,都有擔心你。
回來了就好,回來了就好。
咱們還是像以前一樣,我會把你服侍的很舒服,會給你當貼身的醫生。
你看好嗎?”
站在後面的林燕,對這個女人極其厭惡,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但也沒有說話。
她很清楚,作為一個手下,在主子沒有開口尋求意見的時候,最好把嘴巴閉上當一個啞巴。
下面人的意見,完全沒有任何參考價值。
月月看這個女人也是滿臉不爽。
這種為了一點點食物就妥協的傢伙,大街上一抓一大把。
根本就沒有資格站在大哥哥的身邊。
好在,方謙本人確實也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念想。
雖然說之前被他貼身服侍的日子挺有意思的,但也膩了。
不過是當時從來沒有體驗過女人的滋味,沉迷了一小段時間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