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2章
至此周齊準備告辭,白清鴻輕笑著挽留道:“別急?三樓準備總統套房,讓林小姐陪你上去放鬆放鬆。”
周齊心知這是要等資料收盤,便順勢握住女子的手走向廊道。
觸碰到微涼肌膚的剎那,分明感受到對方不易察覺的顫慄,卻未掙開他掌心的溫度。
待兩人身影消失在波斯地毯盡頭,白清鴻盯著分時圖上跳動的數字:“要是收盤資料不符預期,你說這算不算欺詐?”
他隨手將冰鎮威士忌澆在瑟瑟發抖的高慶良頭頂:“聽說緬北的賭場最近缺操盤手,你覺得周齊去那兒發揮才智如何?”
高慶良喉結滾動著擠出這句話:“白少您說的事,您向來容不得半點欺瞞。”
“他剛剛替你擋了子彈,轉眼就要恩將仇報?”
白清鴻倚在真皮沙發上,指尖輕輕敲打扶手:“不如你替他求個情?正好還了這份人情。”
“我的命是白少給的。”
高慶良指節泛白攥著衣角:“除了白少,沒人配當我的恩主。”
“倒是個明白人。”
白清鴻突然傾身向前,水晶吊燈在他鏡片上折射冷光:“可要動他難免驚動港城勢力,你說這局該怎麼破?”
高慶良瞳孔劇烈收縮,冷汗順著後頸滑進衣領。
他忽然明白這場對話的真正意圖,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:“上月工地招標,我記恨他搶標,凌晨在環海路撞了他的車。”
“用兩噸重的鋼鐵當兇器?”
白清鴻慢條斯理擦拭鏡片:“這可比子彈溫柔多了。”
他起身時義大利皮鞋在地毯上碾出深痕:“帶你去放鬆放鬆,畢竟......”
尾音消散在推門的吱呀聲中。
林心蝶推開雕花木門的剎那,周齊聞到海風混著廣藿香的氣息。
少女徑自走向大理石浴池,水霧很快模糊了孔雀藍馬賽克瓷磚。
她轉身時絲綢睡袍擦過周齊手背,機械地解開他第一粒紐扣。
“心蝶是代號?”周齊喉頭髮緊。
回應他的只有花灑擊打瓷磚的聲響。
當冰涼指尖觸及鎖骨時,他突然暴起掐住對方脖頸,手背青筋暴起:“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!”
林心蝶像提線木偶般靜止,黑瞳映著男人扭曲的面容。
周齊在她瞳孔裡看見自己陌生的倒影,指腹傳來頸動脈規律的跳動——這具身體明明活著,卻彷彿早已死去。
周齊咬緊牙關,猛然將林心蝶抵在牆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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