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0章
“白少可知這些標的總投超百億?”
他狀似無意地轉動婚戒:“若同時鋪開......”
“我們白家祖輩修黃河堤壩起家。”
白清鴻截住話頭,把玩著鎏金打火機:“最擅長的就是化整為零。”
火苗騰起的剎那,他眼底閃過精光:“倒是周總,該不會忘了上月在遊艇上說的話吧?”
窗外忽有驚雷滾過,雨滴噼啪砸在落地窗上。
周齊望著玻璃幕牆外扭曲的城市光影,突然想起上月那份異常精準的地質報告。
原來早在那時,白家就已把北岸摸得透徹。
周齊垂眸轉動著茶杯,眼底掠過一絲譏諷:“白少對這幾個標的是勢在必得?”
白清鴻指尖敲了敲檀木桌面,翡翠扳指在燈光下泛著幽光:“要看周總誠意夠不夠了。”
他斜倚在黃花梨圈椅上,戲謔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。
這試探太明顯了。
無非是懷疑他與港資財團的交情虛實。
周齊不緊不慢地斟滿茶盞:“既然白少需要定心丸,我自然把西岸碼頭和臨港工業園都留給白家。”
青瓷茶船在掌心轉了個圈:“只是各家關係盤根錯節,總得讓高總那邊......”
他早料到白家會獅子大開口。
或者說——這場鴻門宴本就是他鋪的局。
白清鴻突然放聲大笑,震得博古架上的琺琅彩瓶微微顫動:“我帶著白氏董事會的手令來的,專案落地前就住在萬豪頂層。”
他忽然傾身向前,檀香混著雪茄氣息撲面而來:“周總覺得我該親自督陣麼?”
高慶良的紫砂壺蓋突然磕出脆響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周齊笑著舉杯:“有白家掌舵人坐鎮,那些見風使舵的自然安分。”
水晶杯相碰的剎那,白清鴻腕錶折射出冷光:“事成之後,維多利亞港遊艇會的鉑金卡隨時為周總留著。”
他朝身後打了個響指,黑衣保鏢立即將鱷魚皮箱推至茶案中央。
箱內整整齊齊碼著未拆封的港幣。
周齊掃過那疊青灰色鈔票。
這點錢還不夠他養馬場半個月草料錢,但戲總要演全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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